“哎,能收就好,堂兄,上次我跟你講的租房,過半個月最好就要租了,八月初知禮想來縣學讀書,明年還是院試年,得加把勁,不過我們不敢再讓他在書院吃飯了,這次的事也說不好。”
“行,我拿書給你。”
“堂兄,帶了一筐菜在車上,春燕在看著,是送你家去還是擱這里?”吳氏道。
“弟妹,怎么好老是要你們的東西,那就送我家吧,剛好把筐帶走,上次的筐還在呢。”
出了醫堂,吳氏就帶著兩個丫頭往繡坊方向走。
陳富強帶著兒子走了,一會在書鋪門口放下兒子,他再讓自已的事去。
只是暫時不能接活了。
忙完夏收,他就帶著老二找找藥,怎么也要盡量讓三個孩子都讀上書。
到了繡坊,見廖掌柜正在忙,吳氏就帶著兩個丫頭看起布來。
春燕看看粉色的,再看看嫩綠的,哪個都好,哪個都不舍得。
盼兒笑起來:“春燕,兩個都不舍得,一會我就給你扯兩身吧,剛好一洗一換。”
春燕不好意思起來,但又不舍得說不要。
“那怎么行?她有夏衫呢,今年不穿明年就小了。”
“嬸,給春燕多買一身吧,讓的時侯放些邊,明年還能穿的,花不了多少,回頭我再繡個枕套。”
吳氏看女兒眼巴巴看著她,不由得嘆口氣:“這次就依了盼兒,下次不準了。”
春燕忙點頭。
“吳娘子,我就估算著這兩日你要來了。”廖娘子送走客人,笑瞇瞇的打著招呼,“兩個小姑娘今兒也來了,盼兒和春燕是吧?”
“廖姨。”盼兒帶春燕給廖掌柜行了一個禮。
廖娘子笑道:“一個月不見,兩個丫頭更好看了,吳娘子,這次繡了多少?”
吳氏先拿出了盼兒繡的:“你看看這個。”
廖娘子打開枕套:“啊喲,這真是盼兒繡的?都快跟你不相上下了,這個我也給一兩銀吧,就按給你的價錢,我算是提前投資了,以后盼兒繡的東西可得給我。”
吳氏笑道:“只要在縣城賣,肯定是給你家。”
將來兒子走到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行,這些帕子也按你的價,一起一兩三百文。”
吳氏拿出自已的,她這個月就繡了一對枕套,春燕繡了十五條帕子。
“你這還是一兩,春燕的一百五十文,這次可要什么東西?”
“這次我要的東西有些多。”吳氏指著布,“這種青色的給我半匹,月白色的也半匹,這……”
“布料就這么多,再給我拿對枕套吧,盼兒,你可還繡枕套?”
盼兒點點頭,七月份最熱,最好是繡帕子,東西小,捏著不出汗,但帕子賺錢少,到了八九月,她就準備繡炕屏。
“再給兩丫頭一人二十條素帕子。”
“好,我算算,這些料子七百二十文,枕套五十文一對,帕子一共六十文。”
“廖姨,料子錢我付,您剛好扣八百文。”
廖娘子一算,可不是剛好?
她找回盼兒半兩碎銀,把她的東西打了個大包裹,還送了不少繡線。
吳氏跟春燕的就放在一起。
春燕喜滋滋收起她的一百二十文,除了本,一個月有一百二十文的進賬也是不錯的。
盼兒本想買點碎布,想想還是算了。
家里還有繡線,她本想著馬上就來城里住了,線暫時就不買,哪知道人家又送了。
碎布暫時就不要了。
花生意今年還是別讓了,一口吃不了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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