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家有門繡藝傍身也就夠了,不能因為一點救命之恩就去為難人,讓那老大夫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袁盼兒拿來小藥瓶,直接遞給了陳富明。
陳富明接過就打開了瓶,只見里面的確是一顆顆的丸藥。
(請)
10商量去府城
他拿-->>了一丸仔細聞,連著說出四五種藥材,后面的說不出來了。
“別說,里面還真有幾種是解毒的藥材,可我不懂毒,也不知道知禮是不是就一定中了毒,我不敢隨便給他用,這樣吧,富強,收拾收拾,你們現在就帶知禮走。”
兩口子都有些亂,忙答應一聲。
“他娘,我去老二家跟他們兩口子說一聲,春燕跟盼兒就放家里,讓她們嬸子過來陪著住。”
吳氏想想還是說了:“知禮他爹,我想還是帶著盼兒吧,說不定能幫我點。”
陳富強當然知道娘子的小心思,不過是考慮盼丫頭來家里這些天,兒子好了不少,如果這藥真是解藥,那這丫頭就是他家的福星了。
“行吧,你去收拾收拾,幾個人的衣服都帶了。”
不一會,陳富才兩口子匆匆過來。
跟明堂兄打過招呼。
郝氏道:“我們還真不知道知禮昨日又犯了病,去府城也好,嫂嫂,這點點銀子給你們路上用。”
這是一個二兩的碎銀。
他家日子不怎么好過,兩個兒子還在讀私學,能拿出二兩算相當不錯了。
吳氏自然知道這些,怎么也不愿意接。
郝氏硬是塞給她:“拿著吧,不過是途中用,也起不了大用。
你們安心去府城,家里放心,我讓春燕去我家住,讓知文她爹晚上過來看家,怎么,把盼兒也帶著”
吳氏小聲跟她說了解毒丸的事,又說了自己的小心思。
郝氏深以為然。
“帶著吧,他們三個男人一個房間,你反正要單獨住,帶著不費錢,說不定真有用,依我說,那汪家丫頭就是個霉星,要不然知禮也不會發作。”
“可不是嘛
,不說了,我去收拾東西,搶著趕路。”
盼兒聽說帶她去府城,心里也是高興的,上輩子至死沒有出過縣城,最好的衣服只是一件綢衫,唯一的一對銀鐲子還給妹妹拿走了,活的真叫一個窩囊。
多傻的人才會這樣啊。
兩刻鐘后,騾車就出了院子。
騾車上墊了厚厚的墊子,陳知禮躺在墊子上,上面又被他娘蓋了一床薄被,五月初早晚還是有些涼的。
盼兒跟吳氏坐在一側車凳上,因為車廂大半都被陳知禮占了,她們坐的這側前面,還堆了些出門用的東西,換洗衣服,還有一個大背簍,背簍里裝了些大米、碗筷什么的,婆婆說中午不可能去飯館,知禮又不能只啃饅頭,得熬些稀粥。
鐵鍋跟爐子又占了一點地方,如此一來,盼兒跟吳氏兩個人的腳只能緊緊的靠在一起。
這樣就有些受罪了。
兩個男人坐前面趕著車聊著天,這個天氣倒是不難過。
吳氏看看閉眼歇著的兒子,又看看掀起車窗看外面的小丫頭。
小丫頭到家半個多月了,皮膚白了不少,小臉也長了些肉,眉眼生的極好,如果再養上幾個月,再長開些,說不定還是個小美人胚子。
盼兒余光知道婆婆在看她,車廂就這么大,看她也正常。
如果她知道婆婆感嘆的是她皮膚變好了,那還真是有些得意了,這段時間她日日用淘米水洗臉,再用一點點落下的雞蛋清涂面,再加以按摩。
何況這陣子她很少出門做事,即使出去,也用頭巾裹著,想不好都不行。
前世可不是這樣,進門的第二日,她就搶著做事,做飯不好吃,她就上山下田,忙里忙外,吳氏讓她多吃點,她擔心吃多了人家嫌棄她,硬是不敢多吃,好的更是不敢伸筷子。
時間久了,陳家人也習以為常,隨便她了。
結果就是仍然跟娘家一樣黑黑瘦瘦的。
直到回了娘家,因為娘要她不停的繡東西賺錢,除了做飯,基本很少出門。
結果很快捂白了皮膚,水水靈靈的,跟王齊山遇上兩次后就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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