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過程中,林霧吸吸鼻子,說,“你的洗衣粉用的是哪個牌子啊?”
徐京妄愣了一下,“我媽買的,我不知道。”
“還挺好聞的。”林霧說,“你回家看看牌子,然后發給我。”
“好。”
他往鍋里倒了一些丸子。
林霧撐著下頜歪著頭看他,幾秒后又改了主意,“算了,我不要了。”
少年的手在煮開的鴛鴦鍋上方停頓了一下,他沒有問為什么,又很縱容地應了一聲,“好。”
林霧晃了晃腳尖。
莫名有點開心,“你不問問為什么?”
“你想說我就聽。”
“哦……”
林霧歪頭打量著他的神情,慢悠悠地說,“感覺洗衣粉應該沒什么特殊,放在你身上我才會覺得好聞。”
洗衣粉無非就是留香去污,不管是什么牌子,其實都大差不差。
“……”
徐京妄放下了盤子。
林霧目光又落在他的耳垂上,如愿見到那白凈的耳垂紅了起來,才得意洋洋地繼續晃著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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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家私立醫院。
隨管家換了一身款式偏休閑的西裝,在護士長的帶領下,進了一家vip單人病房。
病房里,夏豐強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對面墻壁上的電視機,里面播放著一部尺度有些大的電影。
旁邊的柜子上全是一些吃剩的餐盒。
病房門被推開,夏豐強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他看著病房門口的兩個人。
一個是護士長,他認識。
另一個則是一個陌生男人,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戴著一個鏡片比較薄的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
“這是……?”
護士長笑笑,“這位是隨先生,你這次的醫藥費和住院費還有手術費都是這位先生出的。”
“哦哦哦。”
在外面的時候,夏豐強一般都人模狗樣的。
他連忙坐起身,表示謝意,“隨先生,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比較好。”
“沒事。”隨管家推推眼鏡,他心里雖然厭煩,但是面上總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我有一個哥哥跟你是同天生日,只是他身體不太好,重病去世了,所以覺得跟你有緣,你現在身體怎么樣了?”
“一頓能吃好幾個饅頭呢。”夏豐強連忙抬起胳膊,“我現在能站能走,跑跳還要等一段時間呢。”
“對對對。”護士長在一旁幫腔。
“那就好。”
隨管家從包里摸出一封邀請函,放在病床支起的餐桌上,長指一推,推到了夏豐強面前。
一塵不染的鏡片后,那雙眼睛彎起一點弧度,“明天晚上有個宴會,希望你能來。”
夏豐強一時間受寵若驚,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上面寫了地點時間,標明是一個生日宴,“你確定是邀請我嗎?”
“是的。”隨管家笑笑,“交個朋友嘛。”
夏豐強之前遇到過不少像隨管家這樣的人。
只是那些人看到他的時候,臉上都是一種鄙夷的表情。
好像他是什么上不了臺面的垃圾一樣。
夏豐強平時最煩這種裝模作樣的人。
如今收到邀請函,心里一陣感動,“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
“好。”目的達成,隨管家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家里還有點事情。”
夏豐強連忙道:“你快去忙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