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小甜:蠢如豬。
另一邊。
謝厭淮緊緊裹著被子,渾身都在發抖,他對面就是徐京妄。
這人安安靜靜讓了一套題后,又拿起了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唇角很輕地上揚著。
他攥緊手,第六感告訴他,這人正在跟林霧聊天。
正好另外兩個室友去吃飯了,宿舍里就剩他們兩個人。
“徐京妄。”他嗓音沙啞地出聲。
徐京妄怔了一下,抬眼看過來。
謝厭淮整張臉都在發紅,他惡意地勾起唇角,笑著說,“你不要以為,林霧和我退婚了,你就能和她在一起,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徐京妄絲毫不生氣,慢條斯理地說:“那總比你有機會吧。”
謝厭淮內心最脆弱的那一點被戳中,惱羞成怒地說:“林霧可是個千金大小姐,一生下來就沒過過苦日子,你看看你這窮酸樣,以后畢業了,一年的工資夠大小姐買串項鏈的錢嗎?”
“你說得有道理。”徐京妄沉思片刻,“那我就不跟她在一起,讓她去找別人聯姻。”
謝厭淮一愣,狐疑地望著徐京妄。
少年慢慢悠悠補充了一句,“到時侯我去當小三就行了。”
“你……”
謝厭淮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似乎沒想明白,徐京妄為什么能說出這種話,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徐京妄。
少年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神色從容,任由他打量著。
“……你要不要臉?”
“不要。”
臉跟大小姐比起來,能值幾個錢?
謝厭淮原本是想往徐京妄心里插把刀,現在直接插到了自已心上,越想越生氣。
最后頭都暈了,他往床上一躺,被窩里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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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瑰園燈火通明。
宋識白站在全身鏡前,不停地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已。
一身白色西裝,溫莎結,戴著金框眼鏡。
溫柔又干凈。
他記意地點點頭,推開客房的門。
跟瑰園的老管家撞了個正著。
“哎呦。”
老管家上了年紀,被他這么一撞,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手里端著鮮榨橙汁悉數潑到了宋識白的白色西裝上。
“余、叔。”
宋識白咬牙喊出面前人的稱呼。
余叔忙不迭掏出帕子,幫著宋識白擦了擦胸前的橙汁,可惜無濟于事。
“對不住啊,我就是看少爺你半天不出來,端杯橙汁給你嘗嘗,味道酸酸甜甜的,可好喝了。”
“我不喝。”宋識白氣得渾身都發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余叔聽見這話,不高興了。
縮回手,也不給他擦西裝了。
宋識白深吸一口氣,“你今年都六十五了,該退休了,四叔怎么還讓你在這里?”
“六十四。”
余叔一瞪眼,“誰跟你說我六十五的?”
“我說的是虛歲。”
“我都是按實歲來的。”余叔說完,看著他西裝上的狼藉,又解釋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剛好從里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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