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還沒打算放過她。
無情道:落落姐又要去遛狗了嗎?
你尋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憂郁小甜:@無情道,我只是晚一點回去,不代表不回去了,你等死吧。
憂郁小甜:@你尋爹,希望我回家你還能笑得出來。
你尋爹:我那是在嘲笑林肆,沒有笑你的意思。
無情道:慫貨。
兩個混混又在群里開始打架。
恰逢下課鈴響。
林霧關了手機,遠離群里的烏煙瘴氣。
她拎著書包,飛快朝著門口的儲物柜跑過去。
期間,徐京妄看了她一眼。
林霧毫無察覺,她心里惦記著事情,脫了校服丟進儲物柜,換上今天早上來的時侯穿的白襖,背上書包走了。
“徐通學。”
身后響起男生低沉溫和的聲音。
徐京妄沒什么表情地扭過頭,“怎么了?”
宋識白推了推眼鏡,銳利的目光藏在鏡片后,他唇角輕揚,“這周聚會,你應該會來吧。”
瑰園地段好,里面的陳設更是一絕,比起謝家莊園有過之無不及。
只是這瑰園是他四叔名下的莊園,他四叔脾氣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
爛已經無法形容了。
他好說歹說才借來舉辦一場聚會,又邀請了全班人,包括勤工儉學的和貧困生。
折騰這么久,就是為了給徐京妄看看。
讓他知道,有錢人和窮人是有壁的。
讓他明白,他和林霧在一起不會長久,他夠不上千金大小姐的門檻。
讓他知難而退。
宋識白太了解徐京妄這種人了。
窮苦出身,勉強進了華光這種貴族學校,以為自已腦子好用,成績好,就以為自已未來也會有出息。
覺得憑借自已一個人的努力,能和他們這種幾世積累財富的世家相媲美。
見識短淺,自以為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這種人離開學校就會明白,什么叫天差地別。
“不好意思。”
徐京妄直白地拒絕,“我不去。”
宋識白險些沒繃住臉上平靜的表情,“為什么?你是……不稀罕我的邀請嗎?”
徐京妄沒說話,那雙漆黑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宋識白心里的想法。
宋識白莫名有點心慌,他下意識攥緊了手,這一個動作,無聲泄露了他的慌張不安。
徐京妄垂眼注意他這個動作。
唇角很輕地抬了一下,又落下。
他冷淡地說:“你想多了,我那天有競賽,要去隔壁的令城。”
“哦……”
競賽啊。
宋識白松了一口氣,他口吻帶著點遺憾,“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徐京妄略一頷首,轉過身收拾書包了。
宋識白:“…………”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這個貧困生點頭那個動作,讓他幻視家里的長輩。
莫名有一種身居高位者的感覺。
他單手摘下眼鏡,搓了搓臉頰。
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