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聰立刻打字:肯定是他那個死人繼父打的。
憂郁小甜:謝謝啊。
方聰:不客氣不客氣。
方聰收起手機,又回了餐廳。
林肆喝了一口水,瞇著眼睛打量他。
方聰撓了撓頭,“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林肆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你干什么去了?一去七分鐘。”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方聰舔了舔唇角。
他撒謊的樣子很明顯,林肆睨他一眼,卻沒有點破,反而問:“你媽媽還好嗎?”
“挺好的。”方聰笑了笑,“那個賤男人為了小三凈身出戶,房子車子都給我媽了,我媽最近天天跟小姐妹出去玩呢。”
林肆說:“那就好。”
“嘿嘿。”方聰笑嘻嘻的,“我跟你說,那個小三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把賤男人的聯系方式都刪了,他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林肆清清嗓子,“我知道她犯了什么病。”
“啊?”方聰扒拉了一口飯,“快說。”
“她得到了一筆巨款。”林肆醞釀著,“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不知道啊。”方聰連忙搖頭。
這個事情在林肆心里憋了好幾天,一直沒想好怎么跟方聰,他這會兒也憋不住了,想坦白,“就是……我家有個走丟的孩子,最近找回來了。”
方聰睜著清澈的眼睛,“那是好事呀,一家團圓了。”
“嗯。”林肆支吾了一聲,“那個人其實你也認識。”
餐廳里人多,溫度也高。
他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里面是一件高領毛衣。
方聰愣了一下,又想起剛剛肆哥扯東扯西的一堆,睜大眼睛,震驚地問:“該不會是那那那那那綠毛?”
林肆沉默兩秒,“……是。”
方聰吃驚了半天,最后搖頭晃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見他只是有點震驚,沒有別的情緒后,林肆笑了笑,站起身,說,“我吃完了,先走了。”
數學老師讓他中午吃完飯來一趟辦公室。
方聰點點頭,悶頭繼續吃飯去了。
-
周輕背著書包,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里面響起腳步聲,很快有人開門。
夏若若穿著棉質睡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眼睛紅腫,唇瓣泛白,黑眼圈特別明顯,一看就是晚上沒有休息好。
周輕到嘴的話又咽下去,皺著眉,“若若,你怎么了?”
夏若若嘆了一口氣,讓開過道,“你進來看看就知道。”
周輕握著書包帶子,進了門,隨后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記地狼藉,碎裂的花瓶水杯,被踹倒的椅子桌子,沙發歪歪扭扭的,地板上還有干了的血跡。
周輕震驚了好久,才問:“這是怎么了?”
夏若若吸吸鼻子,往沙發上一坐,擦了擦眼角,“我爸和我媽離婚了。”
她停頓了一下,隨后自嘲地笑了一聲,“現在也喊不了媽了。”
周輕連忙從兜里摸出一張折疊的衛生紙,問:“好好的為什么突然會離婚呢?”
夏若若捏著衛生紙,上面有著淡淡的香水。
她沉默很久,“我爸是個通性戀。”
很輕的一句話。
周輕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你說什么?”
夏若若曲著手肘,抵在沙發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