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尋爹:我想吃最近很-->>火的那個糖葫蘆,就問問你去的地方有沒有賣的,有的話給我帶一個,沒有就算了。
你尋爹:你咋這么沖呢?
下面跟著一個派大星倒地不起的表情包。
莫名有點委屈。
林霧咳了一聲,良心受到譴責。
憂郁小甜:給你買給你買,不順路也給你買。
你尋爹:原諒你了!
無情道:@你尋爹,豬精成人?
你尋爹:舔狗就別說別人了。
兩個混混在群里掐架。
林霧無暇顧及,因為還有兩分鐘下課。
周圍已經開始收拾書包了。
她給徐京妄發了一條消息:我們晚點走。
小徐老師:嗯,跟我扯上關系確實不太好。
憂郁小甜:?
憂郁小甜:(炸彈)(炸彈)(炸彈))
憂郁小甜:大哥,你別裝可憐了,我叫的車堵在路上了,所以晚點走,你又腦補什么?
小徐老師撤回了上一條消息。
林霧:“……”
沒眼看。
等司機到路口的時侯,班里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今天晚上沒作業,林霧連書包都懶得背,扭頭正準備叫徐京妄。
結果這人曲起手肘,抵在桌子上,手指扶著額角,盯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察覺到她的眼神,也沒有絲毫避讓。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跟她對視。
林霧也不認輸,就瞪著眼睛跟他對視。
直到眼睛酸了,她才眨了一下眼睛。
徐京妄很輕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漆黑的發垂在額前,長睫顫了顫,漫山冰雪就此消融,簌簌疏冷里藏著動人的春。
林霧看得眼睛都直了。
直到徐京妄站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她才回過神。
“走了。”他看透沒點出來,給大小姐留點面子。
“哦哦哦哦哦哦。”
林霧胡亂點點頭,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冬天白天短,現在才六點,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空氣是冷的,校園里很安靜,學生很少。
林霧雙手塞進兜里,玩心上來了,跟著徐京妄的步伐,他邁右腳,她跟著邁右腳。
一步,兩步,三步……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
林霧連忙停住腳步,可是身l慣性還是忍不住往前傾,直直撞到少年的背上。
“林霧。”
林霧直起身,應了一聲,“嗯?”
徐京妄轉過身,垂著眼皮看著她。
教室里暖氣,大家都穿著校服,放學后可以把校服放在儲物柜里,換上自已的厚外套。
她穿著一件粉色短襖,長發似乎起了靜電,好幾縷都在炸毛,鼻尖被凍得通紅,臉上帶著點很明顯的疑惑。
兩邊的路燈光線昏黃,照在她薄白的臉頰上,纖長的睫毛投落陰影。
“怎么不走了?”
林霧不解地問。
徐京妄沒答話。
于是林霧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跟中邪了似的……”
徐京妄伸出手,他的手指冰涼,替林霧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碰到對方的耳骨時,林霧渾身抖了一下。
她剛想說,你的手好涼。
下一秒,那只手穿過她的長發,扣住脖頸,用力一按。
林霧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
清新的皂粉味撲入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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