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擔得起一句“落落大方”。
主人公離場一位,宴會的氣氛瞬間降了下去。
李小姐耐心消耗殆盡,看著夏若若道:“你家長的聯系方式是什么?我要和你家長直接溝通。”
夏若若一聽,恨不得再次跳進去,這樣就不會被追著要債了。
她委委屈屈地哽咽一聲,說:“你為什么總是纏著我呢?我已經跟你說了,是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才沒有端穩,我也是被害者啊,我也還不起錢。”
李小姐看著她。
這個服務員看著就很年輕,套著男士西服外套,長發濕漉漉地堆在脖頸間,一張小臉又白又嫩,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眸,此時眼眶泛紅,更加讓人憐惜。
李小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點無可奈何,“你看著年歲不大,為什么總是喜歡推卸責任呢?”
夏若若僵了一下。
她咬著粉唇,大聲替自已辯解道:“我沒有。”
為什么這些人總是喜歡誤會她呢?
羅小姐哼笑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
“你……”
夏若若氣不過,伸手扯了扯謝厭淮的袖子。
謝厭淮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遠處的宋識白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鏡片后的那雙淺色眸子里則是懶得掩飾的笑意。
韓祺百無聊賴地嘖了一聲,扭過頭說,“身l不舒服,先走了。”
他今天晚上來這里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看。
結果看完全程,沒滋沒味的。
他從外套兜里摸出一顆水果糖,撕開外皮丟進嘴里,很清甜的白桃味。
出了宴會廳,外面凜冽的風吹了過來。
最近天冷,院外鮮少有人經過。
于是正前方那道身影瞬間吸引了韓祺的目光。
對方走路姿勢有點眼熟,一身黑,身形瘦高,耳朵上白色的藍牙耳機很顯眼。
韓祺一向喜歡觀察人,他看著對方的背影,心里忽然閃過一個猜測。
下一秒又覺得不可能。
可是越看越像。
最后他幾步追了上去,“等一下。”
徐京妄停頓一下,緩緩轉過身。
風從他身后吹了過來,吹開了韓祺額前的碎發,露出了飽記光潔的額頭。
“什么事?”
他看著韓祺問。
此時的韓祺十分青澀,跟多年以后那個長大的他沒法比。、
徐京妄跟韓祺并不熟,只是在林霧死后,這人曾來林霧的墳前祭拜過。
韓祺身形偏瘦,畢業以后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頭發懶得打理,垂在了耳側,越長越長。
別人來祭拜都是抱著花,他每次來都是提著一根糖葫蘆。
送完就走,絕不多留。
徐京妄一開始留意了幾次,后來發現他只是單純送糖葫蘆,也就沒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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