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若在領班的催促下了車。
天色雖然半黑,但是莊園里燈火通明,從夏若若的視角望過去,廣闊的庭院里,有噴泉雕塑,也有各種名貴的花卉。
冷冷的夜風吹來,吹起了她的衣角,帶動著廉價的香水味。
“別亂看。”領班口吻帶著幾分警告,她掃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夏若若身上。
夏若若下意識低下了頭。
領班說:“今天晚上賓客眾多,切莫亂了陣腳,先去換上衣服,形象好的會安排去宴會廳,其他人在后廚。”
聽到“形象好的”這句話時,夏若若下意識抿住了嘴唇。
她跟著大部隊去領衣服,到換衣間的時侯,聽到周圍幾個女人議論著。
“我剛才看到了蛋糕車,該不會是生日宴吧?”
“就是生日宴,還是十八歲生日宴。”
“乖乖,一個生日宴搞這么隆重,什么家庭啊?”
“什么家庭也跟咱們沒有關系。”
夏若若穿衣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生日宴?
來之前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場合。
她原本在一個酒樓工作,結果臨時接到這個活動,說是主人家人手不足。
今天也是謝厭淮的生日宴……該不會……
不可能。
夏若若連忙搖搖頭,阻止自已繼續想下去。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更何況,她不想以一個服務員的身份出現在喜歡的男孩面前。
夏若若深吸一口氣,連忙換上衣服,她出了換衣間,去了就近的衛生間。
打開冷水,雙手在冷水下沖泡,她擦干手,用冰涼涼的手給臉頰降溫。
等情緒稍微平復點后,她才出了衛生間。
在走廊處剛拐過彎,險些撞進來人的懷里。
那人飛快地閃躲了一下,才沒有發生親密接觸。
夏若若窘迫道:“對不起。”
她抬起頭,看清來人時,驚訝出聲:“哥,怎么是你?”
徐京妄神色冷淡地看著她,一句話沒說。
夏若若又看向他身上的衣服,和她身上的衣服是通色系,都是服務員衣服。
“你也在這里兼職嗎?”
“不是兼職,難不成是上墳?”
徐京妄耐心耗盡,正準備繞開她離開時,夏若若又喊住他。
“哥,我就問最后一個問題。”
徐京妄:“說。”
夏若若舔了舔唇,“你知道這個莊園姓什么嗎?或者是說,是謝厭淮家嗎?”
當然是。
不然他也不會想方設法進來。
徐京妄唇角很輕地勾了一下,冰雪消融都難以媲美,“不是。”
夏若若連忙松了口氣,“那就好。”
確定不是謝厭淮的生日宴后,夏若若整個人都平靜了一些。
徐京妄回過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看好戲的鋒芒。
前世的這天晚上,他在家里讓題。
夏若若說好晚上九點回來,可憐徐盼在客廳里等到十一點都沒有等到人。
即使夏若若小時侯撒了謊,把徐盼騙得很慘。
徐盼自已調節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