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識白是宋家這一代唯一的男孩。
準確點說,宋家四房,大房無子嗣,二房全是閨女,三房生了宋識白和其胞妹,四房無子嗣。
當然,明面是這些。
背地里的私生子私生女數都數不完。
宋識白自出生起就備受看重,與林霧韓祺薄杉這些人都是發小,直到十二歲那年出國讀書。
他出國前還是個小胖子,眼睛都是兩條瞇瞇眼,五年沒見,變成帥小伙了。
謝厭淮半醉半醒,對著他看了半天都不敢認。
韓祺自已開了一瓶酒,“你和林霧到底怎么了?”
提起這個話題,謝厭淮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林霧說她現在不喜歡我了,要跟我退婚。”
宋識白本來端著酒杯正要喝酒,聽見這話,手懸在半空中,“不能吧。”
“就是。”韓祺不以為意,“這么多年了,林霧喜歡你誰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覺得……”謝厭淮低著頭,他的視線朦朧,看什么都是暈的,包間的光線在他眼里散發著強烈的光暈,頭暈目眩,他語氣帶著一些譴責,“她好像移情別戀了。”
宋識白手里的酒杯徑直放在桌子上,他開玩笑似地問:“她能移情誰啊?”
“我們班那個賤人唄。”謝厭淮咬牙切齒地說。
宋識白下意識看向了韓祺。
韓祺連忙說,“就是搶走咱們謝大少爺第一名的那個學神。”
“狗屁學神。”謝厭淮罵道。
夏若若默默聽著,卻沒信。
徐京妄學習確實更勝一籌,長得也更好看一些,可是論家世,他哪里比得上謝家的繼承人呢?
林霧瘋了才會放著謝厭淮不喜歡,跑去喜歡徐京妄。
宋識白拍了拍謝厭淮的肩膀,“你和霧霧自小就有情誼,他不管學習再好也是外人,你就放下心吧,估計你惹人家生氣了,道個歉就行,再說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屆時好好哄一哄便是。”
夏若若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倔強地抿著唇,“謝厭淮!”
驚得三個男生齊齊抬頭看著她。
尤其是韓祺,臉上的驚愕藏都藏不住。
一句“你發什么瘋”硬是被他憋在喉嚨里。
謝厭淮慢半拍地問:“怎么了?”
夏若若強忍著眼淚,“你早說你的朋友會來,我今天晚上就不來了。”
她原本正在為了下周月考復習,突然收到了謝厭淮的微信。
問她愿不愿意出來陪他喝酒。
語氣挺消沉的,夏若若自然愿意來。
但是她忍不了自已放下學習的事情后,來這里又充當背景板。
“我……”謝厭淮愣了一下,“他們倆自已想來的,反正人多熱鬧啊,你不喜歡嗎?”
夏若若自覺他們倆現在正曖昧著,今天晚上出來之前以為是感情升溫的重要時刻。
結果有外人在場,還時不時提起林霧。
她哪里忍受得了,“我不喜歡!”
丟下這句話,她抓起包包,扭頭出去了。
謝厭淮呆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宋識白說:“一個女孩在這種場合挺危險的,你快跟上去啊。”
“哦。”謝厭淮點點頭,追了上去。
宋識白這才不經-->>意似地問,“這個女孩是誰啊?感覺跟阿淮關系不簡單。”
“班里一通學。”韓祺拆開巧克力,含糊道,“他們倆平時總是一起交流學習來著,可能關系比較好吧。”
“就這樣嗎?”宋識白微微笑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
鏡片很薄,一看近視程度就不深,反射著光。
“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韓祺笑笑,“你也知道的,我最近都在粘著薄杉。”
宋識白拍拍他的肩膀,“你們班的成績單發我一份。”
韓祺沒問為什么,反正只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