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星雖然溫溫柔柔的,但是她的氣質和穿著打扮,比鄒尋以前在電視劇看到的那種豪門太太還要闊氣。
一看就是被別人伺侯的那種。
有點想象不到,她會注意到這一點。
“跟我不用這么客氣。”江繁星很輕地笑了笑。
鄒尋剛剛出去得著急,針被他丟到了床上,一直往外冒藥水,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她隨手關上了藥水,看向鄒尋:“你的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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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安靜的清吧里,謝厭淮啞著聲音說。
他長腿隨意地踩著桌子,捏著一個酒瓶,醉眼朦朧地說。
夏若若穿著服務生的衣服,她咬著唇,手里拿著一個托盤,“沒事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
謝厭淮心情煩躁,剛想罵她多管閑事,看到夏若若眼里很明顯的關心時,他到嘴的話又停住了,“因為有點煩。”
夏若若猶豫著,她坐在謝厭淮旁邊,說:“你要是不嫌棄我,我可以安慰你。”
“不說了。”謝厭淮勾著唇,嘲弄地說,“家里的一些爛事。”
“哦……”
謝厭淮既然不愿意,夏若若也沒有再強求,她只是低落地“哦”了一聲。
謝厭淮喝醉了,根本沒注意她這點兒反應。
手機從兜里滑落,掉在了沙發上,不停地震動著。
夏若若提醒道:“謝厭淮,你的手機響了。”
謝厭淮嘖了一聲,瞇著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后面無表情地掛斷了,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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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傳來,季槐面沉如水地把手機放進包包里。
司機適時過來開門。
她踩著高跟鞋,下了車,見到謝興邦,開口便是質問:“小淮到底去哪里了呢?”
謝興邦皺著眉,不喜歡她這仿佛在問犯人的語氣,“我怎么知道?你自已養的好兒子,你別問我。”
“兒子出門的時侯還好好的。”季槐抱著胳膊,她穿了一件大衣,身形玲瓏苗條,“跟你來了一趟醫院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我不問你問誰?”
“那就這么耗著吧。”謝興邦憋著一肚子的火。
季槐抿直唇瓣,失望地看著他,最后徑直往醫院住院大樓走去。
“你去哪里?”謝興邦問。
季槐頭也不回地說:“自然是去看看那個小三。”
謝興邦想起鄒蓮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不怎么放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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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家老宅的抽煙室里。
林川穹站在床邊,咬著一根煙。
林清元走進來,目光閃爍著,“那邊怎么說?”
“線索是假的。”林川穹吐出一圈煙霧。
林清元跟著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頭,“沒事,慢慢來。”
林川穹咬著煙嘴,心里的煩悶快化成實l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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