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沒有停留,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
她怔怔地看著-->>林肆的背影。
在林肆拉開凳子坐下后,匆忙收回了視線。
她重新盯著單詞本,卻怎么也看不進去,更別提記住了。
他為什么這樣對我?
是覺得我的清白丟了嗎?
可是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
何雯思鼻子一酸,她艱難地熬過了兩節課,趁著大課間休息時,看見林肆從教室后門出去了,心一橫跟著跑出去。
林肆睡了兩節課,醒來有點餓了,便打算去小賣部買點東西吃。
方聰本來要跟他一塊去,結果數學作業沒寫完,下節課就是數學課,只好含恨抄數學作業。
“林肆。”
身后傳來女生輕軟中帶著點緊張的聲音。
林肆腳步一頓,緩慢回過頭。
何雯思跑到他面前,深呼吸兩口氣,“那個晚上,謝謝你和你姐姐。”
“沒事。”
林肆出教室的時侯把校服外套的拉鏈拉上了,實在是太冷了。
拉鏈拉到最上方,他說話的時侯微微低著頭,高挺的鼻尖抵在衣領處,金發被吹得有些亂,露出了深邃的眉眼。
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最凸顯男生的帥。
何雯思心里堵得很,有一種將珍珠丟棄,錯撿了砂礫當寶貝的惋惜。
“你……”她聲音有些哽咽,許久才說,“你是不是……介意這件事情,覺得我……不干凈了……”
最后幾個字,輕得仿佛聽不見。
何雯思又想起周五那個混亂的晚上,她回到家后,何母小心翼翼給她擦了擦臉,關上門后卻對著何父發愁,說女兒不干凈了還能找到對象嗎?
“沒有。”林肆不假思索地答。
他身上那種懶散勁也一并沒了,真誠且認真地看著何雯思:“干凈本身就不是一個能夠形容女生的詞,那晚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錯,你在我眼里和以前一樣,沒有不通。”
何雯思怔怔地看著他。
距離那件事情已經過了足足兩天,這兩天里,她不敢找任何人哭訴,生怕外傳。
父母比她崩潰,擔心她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她原本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林肆告訴她,不是你的錯。
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像是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落。
“……對不起……”她嘗到了晚來的歉意,“我以前不該那么對你。”
“沒事。”林肆鼻尖蹭了蹭拉鏈頭,冷空氣呼到肺里,他看著何雯思,狹長的黑眸不帶任何情緒,“已經沒關系了。”
何雯思愣住。
她眼眶通紅,跟少年對視一眼,“什么意思?”
“我不喜歡你了。”林肆平淡地說。
或許從來也沒有喜歡過。
何雯思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林肆。
他的校服洗得干干凈凈,不知道用什么洗的,留香持久,香味很淺,冷幽幽的感覺。
一如何雯思第一次見到他時,疏冷厭世感簡直要化作實l,讓人難以接觸。
他收回了之前的縱容。
何雯思眼眶更紅了,“我會改的……”
“何雯思。”林肆似乎有點不耐煩了,連名帶姓地喊她,“好聚好散。”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丟下這句話,他抬起腳步就走,沒有給何雯思說話的機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