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若怔了一下,她心里有些許的竊喜,“可能是我從小的經歷比較復雜,所以更能感通身受和換位思考吧。”
謝厭淮勾勾唇,他雙腿交疊起來,“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夏若若睜大眼睛:“你該不會要跟我們經理告狀吧?”
謝厭淮被她氣笑了,“你叫過來就知道了。”
夏若若猶疑地看他一眼,隨后去找經理了。
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匆匆走了過來。
原本表情看著還有些被打擾的煩躁,直到看清卡座上坐的人是謝厭淮后,煩躁瞬間消失,他重新掛上笑容,“呦,這不是謝少爺嗎?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
“我一個人過來,就圖個清凈。”謝厭淮說,“這樣,給我開十瓶酒,算在這位小姐頭上。”
他抬手指了指夏若若。
夏若若懵了。
往日對她頤指氣使的經理笑著看她一眼,連忙點頭:“好嘞好嘞。”
一口氣開了十瓶酒,經理直接笑開了花。
彼時夏若若尚且不知道,一瓶酒她有兩千塊的提成。
她只是一臉感動地看著謝厭淮:“謝謝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的有錢人。”
謝厭淮勾勾唇,心里暢快得很。
-
直到下午,謝家大少謝厭淮在酒吧里為一個服務員怒開十瓶酒的消息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消息是沈明落傳過來。
她這人雖然有些沒心沒肺,但是特別愛吃八卦。
請加強西施:你什么感想?
林霧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回復:忒小氣了,才十瓶,換成我,直接一百瓶起步。
請加強西施:林總太大氣了。
憂郁小甜:低調低調。
晚上吃飯時,林川穹難得回來了。
桌子頭一次是一家三口在吃飯。
林霧依舊是坐沒坐相,一條腿還得踩著凳子,她扒拉了兩口米飯,扭頭看著林肆。
他睡了將近一天,眼下的黑眼圈終于淡了不少,顏值回春。
“干嘛?”
林肆已經習慣了林霧突如其來的抽風。
“明天有什么安排嗎?”
林霧含糊地問。
“……”林肆手里的筷子停頓了一下,“沒什么安排。”
“那你陪我去游樂場玩。”林霧說。
林肆怔了一下,“行。”
“好嘞。”林霧笑瞇瞇。
林川穹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忍不住問:“阿肆陪你去游樂場你就這么開心啊?”
林肆看著好像挺無所謂的,低頭吃飯,但是林霧有留意到他攥著筷子的手不動聲色地收緊了。
她知道他內心在介意什么,于是口吻特別篤定地說:“對呀,很開心。”
林川穹笑了笑,“行。”
整個過程里,林肆特別沉默。
林霧想,她這個弟弟,就是一個別扭小孩。
喜歡,在意和開心從來不會主動說,需要別人很有耐心地去觀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