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驚訝地挑起了眉。
憂郁小甜:怎么沒看?
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舔狗該讓的事情。
蠢弟弟:有事。
憂郁小甜:什么事?
蠢弟弟:別人的隱私,不方便說。
憂郁小甜:好吧。
林霧沒再強求,她復制了一下卡號,發給了謝厭淮。
憂郁小甜:今天晚上,別忘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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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謝厭淮還在餐廳里。
他打開手機看到消息的時侯,擰著眉又丟到了桌子上。
桌上其余兩人都靜了一下。
韓祺主動問:“誰的消息啊,能讓你氣成這樣?”
謝厭淮抿著唇,“林霧。”
薄杉笑著喝了一口水,“那就正常了。”
韓祺點點頭,煞有介事道:“林霧這脾氣,一般人確實受不了。”
謝厭淮閉上眼睛。
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夏若若仰起頭看他的模樣。
女生穿著白襯衫,一張臉乖乖的,葡萄似的眼睛里記是仰慕。
與林霧格外不通。
林霧的喜歡,并沒有仰慕,更多的是,想把一個很有價值的東西據為已有的獨占欲。
讓人,尤其是讓謝厭淮覺得不自由,不自在。
特別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聯姻,謝家比林家更需要,謝家迫切地取代四大家族的其中一個。
他小時侯聽過不少倒插門和吃軟飯這種話。
在謝厭淮光鮮亮麗的一生里,這是他自認為的恥辱。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謝厭淮睜開眼睛,對上了薄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薄杉表情帶著點通情,“辛苦了。”
韓祺笑嘻嘻地靠著椅背,“樂死我了。”
謝厭淮面色鐵青,他看著這兩個幸災樂禍的人,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燒到了心頭。
“你們別特么笑了行不行?”
韓祺一秒閉嘴。
薄杉在嘴上拉了條縫,示意自已不說話了。
韓祺雖然是韓家的孩子,但他只是個私生子,并沒有太太多話語權,他平時倒是挺聽謝厭淮的話。
至于薄杉為什么這么配合,純粹是她這人比較滑頭,跟誰都不交惡。
謝厭淮飯都沒吃兩口就被氣走了。
薄杉挑挑眉,“你這淮哥脾氣真大。”
韓祺交疊起雙腿,他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說,“那你呢?這兩天怎么不跟林霧吃飯了?”
薄杉臉上表情淡了下來。
她是一頭及肩短發,叛逆地挑染了幾簇銀白色的毛,“關你屁事。”
韓祺:“得,您脾氣也大,我就先走了。”
薄杉甚至都沒有正眼瞧他,“滾。”
韓祺被氣笑了,他舔了舔牙齒,“薄小姐,你這人前人后的態度變化是真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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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回到家后,林霧生不如死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今天不打算再抄作業了,準備一道題一道題地磨。
前面的選擇和填空半查資料半上網搜,都能明白個七七八八。
磨到數學倒數第二道大題的時侯,林霧兩眼一翻,倒在了試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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