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衛冷笑。
他怎會不知道,白鴉被一巴掌拍飛出去,其實就是故意的。
她要逼他們出手!
他不明白,為什么白鴉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形勢?
這不是幾對幾的事,而是對方是沖著玩命來的,他們這邊,有幾個會跟他們玩命?
江夏放下擋在胸前的黑色利爪,龍首抬起,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象衛,你應該是你們當中,最強的吧?”
象衛觀望了一眼戰場:“你也是你們當中,最強的吧?”
江夏笑而不語,沒有跟象衛動手,而是眼神激動看向那邊被架起來折磨的雙面熊。
似乎他現在的目的并不是要立馬跟象衛開啟戰斗,在這兒斬殺白鴉!
而是他要擋在這兒,給雙面熊爭取一點時間,讓他好好感受死前的最后階段,自己也好好欣賞一番。
如果錯過了雙面熊臨死前的痛苦畫面,今晚這場戰斗,就失去一半意義了不是嗎?
象衛問道:“你們今天晚上,是沖雙面熊來的?”
江夏沒有回答,舉起龍爪,打量著指尖上掛著的雙面熊血肉,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獰笑著說:“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便是狂妄者的嗚咽。”
那邊,雙面熊已經被摧殘的不成人樣,他的雙腿被完全廢掉,兩條手臂都被撕斷,順著手臂一直往上,兩條胳膊上的血肉幾乎被剃掉。
一根手腕粗細的鋼管從他的喉嚨穿過去,將他整個身體懸空掛在一面墻上。
瀝青色的血液幾乎將他全身打濕,凝聚著幾條血線落在地上,融化積雪。
他身體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因疼痛劇烈痙攣,密密麻麻的血泡從嘴角溢出。
他的生命,現在僅由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維持。
李思桐一臉解氣舒爽。
“喲,這位熊哥哥怎么笑不出來了?你不是說只要我找到你,就會讓我知道你這當哥哥的有多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