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他不確定以自己的身份定位,是否能算王國的人,所以猶豫。
第二種:他不確定,是否要繼續拉虎皮扯大旗,承認自己是王國的人。
在這里,還無法判斷出他們跟王國多半沒關系。
第二問,李思桐問白老是不是王國的人。
這一次,他沒有表現出猶豫,卻在眼神跟表情中閃過一抹慌亂。
顯然,李思桐突如其來的第二問,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是一個人心虛的明顯表現。
他在心虛什么?
有什么好心虛的?
是王國的人就是,不是就不是。
就好似陳雨欣,當江夏問她是不是王國的人,她的回答很爽快,眼中沒有猶豫,直說她或許屬于王國,但算不上王國核心成員。
這管家心虛點在于,他深知,自己無法再用“王國”這個幌子,讓他們知難而退,離開這里。
隨口承認一句這里是王國大本營簡單,可去偽裝一個王國的成員,不是那么容易的。
短時間內,他權衡不出利弊。
假設承認他跟白老都是王國的人,會不會日后被王國找上門?且接下來要怎么繼續糊弄?他對王國好似蟬不知雪,又怎么去偽裝成一個王國的人?
可要是說不是,又怎么自圓其說他怎么會知道這里是王國大本營?
王國怎么會把大本營弄在一個外人的地盤上?且大本營的位置還被他這一個外人知道?
當他說出第一句謊,就注定他的節奏要被李思桐打亂。
第三問,或者說不算問,而是李思桐以絕對的口吻,說她推斷他們不是王國的人。
這次,管家沒有猶豫,反倒表現的更慌張了,慌張中還帶著焦急的神色,他的回答簡潔明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希望他們離開,而是用逐客令的口吻,請他們三個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