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和鎮最近出了一種新鮮吃食,名為琥珀涼粉,聽說是出自林娘子之手?”
    林棠-->>枝點了點頭:“是。”
    白掌柜道:“不瞞林娘子,這兩天我叫伙計買了一些,放在酒樓里試賣,不管是咸口的還是甜口的,都很受食客喜歡。便是那紅棗糕,切得小一些,裝在好看的盤子里,那些夫人小姐也是贊不絕口。”
    “白掌柜的意思是……”
    “我是想問林娘子,這琥珀涼粉和紅棗糕的方子賣不賣?來之前我問過東家了,東家愿意出一百兩銀子的價格,買這兩個方子。”
    白掌柜說得輕巧,離得近的崽子們一聽這個數目,一個個眼睛都瞪得老圓。
    一百兩銀子。
    別說是有這么多錢了,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
    娘可真厲害,一下子就能賺到一百兩銀子。
    為了避嫌,院子大門沒關,圍在外面的村民們一個個伸長了腦袋,脖子,都想聽清楚院子里的兩人在說什么,但只能看到白掌柜剽悍的體型,兇巴巴的表情。
    陳阿奶滿臉擔憂:“也不知道他來找大山娘是什么事,不行,得找里正來看看。”
    陶阿婆也是同樣的表情,不過比陳阿奶樂觀一些。
    “看大山他們幾個的表情沒什么問題,且再看看。他要是來找大山娘麻煩的,也得看看咱們同不同意。”
    “就是。”秋嬸子握緊了手里的棍子:“我家男人一向不給我好臉色,只有昨天,見我挖草藥能掙錢,成親這么多年,頭一回給我端了洗腳水。哎呦,我是真覺得,咱們女人要是有機會能掙錢,一點都不比男人差。咱們村能有這個好機會,多虧了大山娘。敢傷大山娘,我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沈碧桃原本找陳阿奶,是想討好一下未來阿奶,順帶多問一下青山哥的消息。
    沒想到陳家沒去成,反而來了林棠枝家門口。
    她噘著嘴皺眉:“棠枝一個婦道人家,怎么能見外男?這種事,讓家里的男人來不就好了?”
    陳阿奶瞅了沈碧桃一眼。
    “有田不在了,他們家哪來的男人?”
    “啊!”
    沈碧瑤似是才反應過來地捂住嘴巴。
    “我一時沒想起來,對不起啊。”
    田氏“哼”了一聲,不屑地朝林棠枝院子里看了看:“誰知道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找上門來了。”
    趙家那邊的親戚也跟著附和,一副等著看笑話的樣子。
    “就是,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是她一個人的,跟咱們村子可沒關系。”
    “那是你,他要是敢做什么傷害大山娘的事,我們一家都護著。”
    田氏不解:“之前在朱賴子家門口,你不還說林氏的不是嗎?”
    “那是之前,大山娘說的沒錯,一邊想從她這掙銀子,一邊找機會踩她一腳,這不是人干的事。”
    有一人帶頭,另有幾家立馬跟上。
    “對,我們家也是。”
    “大山娘是帶咱們村里過好日子的,咱們也得護著她。”
    門口發生的一切,林棠枝一無所知。
    白掌柜開出一百兩銀子買方子,她只猶豫片刻,便搖頭拒絕:“白掌柜,家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娘幾個就指著手里的方子吃飯,實在不能賣。”
    白掌柜對林棠枝的反應并不意外。
    他道:“我可以加到一百五十兩,林娘子別著急拒絕,先算算得做多少塊琥珀涼粉和紅棗糕,才能賺來這一百五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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