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食花樣多些,林棠枝打算去趟縣里,和縣里的酒樓談一談合作,看能不能有個長期進賬的營生。
    鎮上的酒樓是周家開的。
    但縣里不同,周圍幾個縣都有連鎖酒樓,能消化的量就更多些,再加上林棠枝想供他們獨家,開價自然也能更高些。
    知道大鐵鍋貴。
    聽到一兩五錢銀子的時候,林棠枝還是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怎么這么貴。”
    早知道,她就跟二川說,趙有田托夢送的是二兩銀子,而不是一兩了。
    賣鍋的伙計熱情介紹自家的鍋:“嫂子,你別看我家的貴,比別家耐用著的,全都是熟鐵鍋,能用好些年。而且,在我們家買的鍋,第一次壞了免費來修,往后也都會便宜。”
    饒是伙計說得天花亂墜,林棠枝也覺得一口鍋一兩五錢銀子也太貴了。
    這要是拿回去叫村里人看到。
    那還得了?
    林棠枝放棄之前看中的大鐵鍋,指了指稍小一些的:“這個小一些的多少錢?”
    “一兩銀子。”
    林棠枝還價:“八百文。”
    伙計聽得直搖頭:“八百文賣不了賣不了,小娘子你不了解現在的行情,鐵價漲得厲害,店里就掙個手藝錢,把八百文買鐵都不夠。”
    二川一聽,滿臉失望。
    一兩銀子就是十個一百文。
    手指頭正好有十個,還在他能算的范圍內。
    伙計都這么說,這二百文看樣子是省不下來了。
    他們今天都沒賺夠兩百文。
    沒想到林棠枝的嘴皮子比伙計還厲害:“八百文就八百文,往后還來你家買。少賺些,多賣些,討個好彩頭,以后生意肯定一天比一天好。你瞧我,帶這個孩子,土里刨食的,賺錢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湊夠八百文就想來買個大鐵鍋,身上實在是沒錢了。”
    軟磨硬泡下,伙計最終以九百文的價格,把這口大鐵鍋賣給林棠枝。
    付錢之前,林棠枝好說歹說,又厚著臉皮向伙計討了個石臼。
    這東西搗個香料,蔥蒜什么的,方便得很。
    價格不貴,買起來也是要花錢的。
    一口大鐵鍋到手,二川說什么都要在懷里抱著,怎么都不肯撒手。
    這可是家當啊。
    是他們家第一個值錢的家當。
    他愿意抱,林棠枝也就由著他。
    買了大鐵鍋,娘倆又買了兩個小木盆,一個洗臉用,一個洗菜用,另外還買了木勺子,木鏟子。
    其實林棠枝還想買個洗澡用的大木盆,娘倆實在拿不下,就想著回村找陳木匠打。
    陳木匠手藝不錯,收費也便宜。
    就是要等的時間長些。
    “買了木盆回去,你們幾個就要洗澡了。就算不能泡進去洗,站在旁邊用盆擦擦也是好的。”
    村里不管是小孩大人都臟,到了鎮上也是,人人都灰撲撲的,二川也沒覺得自己臟。
    聽林棠枝一說,他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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