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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芭忽然發現,自己虧大了。
在圣塔莫尼卡碼頭,迎著夕陽,這么美的畫面,她忘了拍照。
在長灘上面跟路知遠一起漫步沙灘,這么浪漫的回憶,她也忘了拍照。
瑪麗女王郵輪酒店的甲板上面,路知遠為她畫了那么多精美的概念圖,這樣有紀念意義的時刻,她還是忘了拍照。
今天,在紐約,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件事是海軍為‘白胡子海賊團’所設的一個局,幾乎是明著在說,打算借著這件事對‘白胡子海賊團’動手了。
實力到了他這一步,的確已可傲視同階了,通天境中肯定無敵手,除非也有一些變態手持無上魔器,才可能跟他抗衡。
“就是這個月初吧,好像是八月八日,就是大后天了,聽說這次的戰役陛下很重視,準備了很長時間,打算一舉擊垮西秦,讓他們不能再對關中有任何威脅。”綺云邊想邊答道。
只是可惜的是,收效甚微,無論是多么出色的將領,只要被調入三大營,最后都不得不妥協于現實。
但她這么一轉身,就忽然看到那個色色的科長,滿臉驚慌的從審訊室跑了出來。
盡管她很清楚,就算自己真的想跟眼前的德雷克動手,也肯定不是對手,但身為海軍,終究是不該與海賊和平共處的。
海軍如果加上這樣一枚砝碼的話,‘白胡子海賊團’除了全面潰敗,又哪有第二種結局,根本不會呈現現在這種僵化的局面。
程金枝笑吟吟地雙手交叉作出反對的動作,功成身退般地讓開位子,讓陵容郡主坐了下來,對著晌午和煦的陽光愜意地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