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絕對公正,陳醫生直接現場比對數據。
十幾分鐘后,電腦上顯示出結果。
“顧總——”他看了顧承業一眼,又看顧西樓一眼,支吾了半天,還是咽下那句“恭喜”。
最終報告,綿綿的確是顧承業的侄女,但也是顧西樓、于淵的女兒。
顧承業盯著那兩個名字,腦袋里一片空白。
他堂堂顧氏繼承人,商界冷面鐵血,今天居然被逼著面對這種……生物學奇談。
“你說的是真的。”他喉結動了動,“她真有兩個父親。”
“是,而且應該不止。”
顧承業吸了口氣,整個人后仰靠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額角。
他這一刻,真心希望自己沒聽懂。
他現在已經徹底不在乎綿綿到底愛不愛學習了,整個人的心思都從繼承人轉移到了綿綿的生物學奇觀身上。
門口傳來軟糯的腳步聲。
綿綿穿著睡衣從臥室探出頭,手里還捏著她大伯新買的零食。
“大伯——”
顧承業轉頭。
孩子仰著小臉,眼睛黑亮亮的:“明天不上課了對吧?”
顧承業:“……”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抽動了幾下,最終一個字沒說,起身拿起外套,開門出去了。
門“砰”地一聲關上。
客廳重新安靜。
綿綿眨巴眼,回頭問:“爹,你不是專門哄大伯去了嗎,怎么越哄大伯越生氣了。”
綿綿一臉你真是不爭氣的樣子看著她爹,還不如她呢。
至少她一顆杏干就能哄好大伯。
顧西樓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道:“你大伯……需要時間重新思考人生。”
他也需要徹底打消顧承業想要綿綿做繼承人的念頭。
——
云水苑的小課堂宣告解散了,除了顧騁宗以外,其他三個小朋友都很舍不得。
李月珠放學以后,還特意帶來了一塊久違的小天才手表,這樣她和綿綿就可以隨時通話啦。
等李月珠走后,綿綿戳著小手表:“介里面怎么沒有爸爸捏?”
顧西樓揉揉她腦袋,知道小家伙是想她爸爸了。
“如果你爸爸要帶你回蘇水城,而爹暫時不能去。你會為了爸爸離開爹嗎?”顧西樓面容蕭瑟地說。
綿綿放下小手表,蹦到她爹跟前,伸出小胖手摟住她爹的脖子,大腦袋使勁往爹懷里撞:
“我不會離開你們任何一個。你們都是我親爹!你們誰都不要走!”
顧西樓感覺到小孩子的情緒是真的很在乎這個的,他馬上不開玩笑了,抱住寶寶安撫她。
就算他要去劇組出差,綿綿無法跟著,等下了戲他也一定會去找綿綿的。
綿綿這才好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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