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沈鵬程在外面再不像話,都有沈奶奶護著。他漸漸長成了沈家最不像樣的一個小輩。
這一次,居然欺負到了于淵頭上。
沈金書的拳頭捏緊了。
濃硫酸,如果于淵沒看出來,現在是不是就會傷了手,甚至傷了眼睛、毀了容?
“起草協議,我要把沈銀書父子股份的一半給于淵和綿綿。”他冷冷對樊秘書說。
這次的事情有母親阻攔,他不能對沈鵬程如何懲罰。
但他作為家主,可以拿走他們的股份。
他倒要看看,誰還敢說什么!
樊秘書點了點頭,其實這些年沈家二爺的小動作,逃不過他的眼睛。
只是他知道沈金書顧及兄弟情誼,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如何。
所以樊秘書只是收集了證據,并沒有交給老板。
這一次沈家二爺觸及了老板的底線——家人。于是樊秘書適時地提交了那些證據。
果然,沈金書看完大怒,決定抽走他二弟父子的股份。
沈銀書那邊很快得到了消息。
他暴跳如雷,差點把自己的書房砸了。
沈鵬程陰狠:“爸,不如把于淵給做了。”
沈銀書一巴掌扇過去:“于淵是那么容易做掉的嗎!你忘了韓冰帶了那么多人都沒能動得了他!沈金書那個老陰比,他早就請了教練教他兒子散打,防的就是這些!”
沈鵬程捂著臉,一臉委屈:“那找狙擊手?他再強總不能跑得過子彈吧。”
沈銀書很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能用槍我不早用了?!一旦用了槍,沈金書分分鐘懷疑到老子頭上。”
其他的方式還能推脫于淵自己在外面惹了事倒霉,可是槍?一般人哪來的槍。
到時候刑警隊都出動,沈銀書逃不脫嫌疑。
沈鵬程氣不過:“那難道就不能對他怎樣了嗎?爸,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現在學校也要開除我了,我還得辛苦去港城讀書。我就算不能把于淵做掉,我也要報復他,我要報復他,我要毀了他最在乎的東西!”
這回沈銀書倒是思考起來:“說起來,就是從他帶回云綿綿開始,就上進了。又是去學校,又是搞什么植物研究,沈金書對他這個孫女也是喜歡得很。如果毀掉云綿綿,以于淵的性格,肯定會崩潰”
沈鵬程回想他之前放學的時候看到的一幕,眼中兇光畢露:“爸,我還真有點辦法。”
之前沈鵬程看到過于淵那幫小弟在他放學后找他,找于淵幫忙打架出頭,去教訓另一個學校的校霸。
結果于淵當時說,那個學校和一中相隔10公里,八桿子打不著,何必跟對方去爭。
他急著要去托兒所接女兒,沒空參與這種事情了。還把他那幾個小弟教育了一頓。
沈鵬程記得,當時于淵說托兒所很近,讓小弟順道載他一程,就幾分鐘。
距離一中這么近的托兒所,還真有一個
托兒所里,大家剛吃完午餐,云綿綿一個小朋友鬼鬼祟祟地揣著什么溜出了后門。
劉紹聰看在眼里,也忍不住跟了出去。
小操場一角,綿綿蹲在灌木叢邊,正很認真地跟一只小白貓“喵喵”對話。
小白貓尾巴一甩,居然像聽懂了似的,乖乖把腦袋湊過來讓她摸。
然后綿綿掏出自己藏在手帕里的小肉片,喂給小貓:“咪咪你要多吃點啊,多吃點才能讓漂亮的三花花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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