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祈只尊重那種德高望重,值得尊重之輩,至于你這種為老不尊的……,我沒這種長輩。”
白祈毫不客氣道。
封建禮教?
這就是糟粕!
老太師已經被氣得面色鐵青,臉如寒霜,不過好在他一向就不喜歡這白家小子,所以倒是按捺住了。
“子不教父之過,如此桀驁不馴,這都是你父親教的嗎?果然父子一丘之貉,過了今日,老夫非得到陛下面前告個御狀不可。”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古圣降臨,乃是文壇千古未有之大事,老夫正是來和朱子商議此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既然品行不端,通不過考驗,見不到朱子,就該早早離去。你師生二人還在文圣殿前磨磨蹭蹭做什么?真當這是你們白家府邸嗎?“
老太師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
嗯?
品行不端?
通不過考驗?
見不到朱子!
白祈怒極反笑,盯著這大元老太師反倒不氣了。
什么叫偏見?
這就是!
敢情這老家伙欺負自己年少,從骨子里瞧不起自己,打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連文圣殿的大門都邁不過去。
所以才會在看到自己出來的時候,厲聲喝斥。
他以為自己心有不甘,在文圣殿周圍磨磨蹭蹭,死乞白賴,想著見朱子?
“狗眼看人低!
既然這老小子不做人,那就怪不得他了。
“你說我品行不端,入不得主殿,不夠資格參與古圣降臨的文壇盛事,那我問你,你知道這古圣降臨,為何出現,又是何人觸發的嗎?”
白祈冷冷一笑,挑眉道。
“哼,何人觸發?老夫需要向你解釋嗎?如此文道盛事,能觸發的不是朱子,就是文圣殿里的某位儒道大宗師,難不成還能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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