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人從未見過這樣的盛況,一個個雄性拿著獸晶往他這邊擠,都想要約一個不能立刻結侶的雌性。
因為人太多了,看守人不知道選誰好,最后宣布由出價最高的那個先約高月出去。
價格頓時節節攀升。
現在高月被判定為良級下等雌性,應該是一塊一階獸晶能相處三天,結果最后漲了三倍,變成了一塊一階獸晶相處一天。
要知道這些報價的都是兜里窮得叮當響的底層羽族人,獸晶都是節省出來的,現在只為了摸一摸頭發就愿意花那么多獸晶絕對是下血本了。
高月看向那個報價最高的青年。
這是個五官硬朗,滿臉興奮的二階獸人,看著她時眼睛都在放著光,那手恨不得現在就能穿越柵欄。
高月覺得不行。
這人一看就是摸得很狠的那種人。
不能跟他走。
這么想著她走近他,隔著柵欄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下巴輕抬,擺出一點點的高傲姿態:“你約我,是想摸我的頭發?
那獸人羞澀拘謹地點點頭。
高月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他的手上,用挑剔的口吻說:“好粗糙的手啊,我才不給你摸,你的手那么粗糙,到時候把我的頭發也給摸糙了。”
那獸人被用如此嫌棄的口吻說著,登時一怒。
然而這時高月撩了下她那頭緞子似得長發。
發絲在晨曦的光照下閃過盈盈流光,那是最亮澤的羽毛也沒有的華貴光澤感。
似乎……確實是會被他粗糙的手給摸糙了。
那獸人的怒氣猶如被戳破了的氣球似得迅速癟了下去。
高月的眼睛在開價的獸人里掃視了一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這些雄性都是想找老婆的人,等會別相處著相處著想要當她保護者了。
她不想欠下情債。
但又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本來她是想先在柵欄里茍一段時間再說的。
然而從剛才那些幼崽的談話中得知,到了中午時這里所有雌性都會被帶去湖那邊洗澡。
想想也知道,她們肯定沒有那么好待遇單獨隔著洗,到時候衣服一脫,在雌性堆里什么獸印都藏不住。
其實現在藏著都有些勉強了。
火羽穹林的領地內極熱,氣溫猶如在初夏。
她現在身上還戴著暖石精魄全套配飾,還穿著厚衣服,后背都捂出了一層薄汗。
其他雌性都脫了身上厚厚的外套,一個個露胳膊露腿的,她現在穿得嚴嚴實實的已經顯得有些奇怪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一會就有醫巫過來,檢查所有雌性幼崽的骨齡。
她不敢小看醫巫,之前幽蟒部落里的那位老醫巫就是一查就知道她已經成年了,并且還能知道之前她有沒有獸夫。
所以對方一來她絕對會立馬露餡。
那就必須盡快找到一個雄性將她帶走。
現在她還能保住幼崽身份,能跟雄性純潔相處,等醫巫來了,幼崽的馬甲不見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她無法控制。
她猜她多半會被送到火羽穹族的高層手里。
等落入他們手里后,他們很可能會逼著她劃破所有獸印。
對火羽穹族的道德水平她沒有絲毫期待,她覺得這完全是他們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她的三名獸夫都太強大了,兩名六階一名五階一起殺過來,說不定還要再加上一個城主,那么以火羽穹族現在的情況壓根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