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借著耀石的光將人認了出來。
這是衛隊里的一名小隊長,好像是一名已結侶的五階獾族雄性,曾經參與過莊園地下室的建造。
當初她對新房子還有熱情時還跟對方溝通過建造方案。
獾族小隊長見到高月本人后松了口氣。
太好了,找到了。
他是奉云生曦的命令來帶高月離開的。
從離莊園很遠的地方開始挖,一直挖到莊園底下。
他很了解地下室的構造,聽力又靈敏,在土里的時候聽到高月散發的細微動靜,就往這邊挖,正正好挖到她附近。
獾族小隊長爬出來,恭敬地半跪在高月面前,面上滿是激動之色:
“巖爪見過雌使大人!”
高月一呆,驚得后退了半步。
這名小隊長連忙將上面發生的情況大致告訴她。
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已已經成為了眾人眼中實打實的獸神雌使,也知道了火羽穹族人打著那樣陰險的主意,想要吃她,還要當她獸夫。
真不要臉啊!!
高月聽得臉色百變,一時氣得火冒三丈,一時又小市民心態發作,想著要不截肢給他們消災算了,就當喂狗了。
反正她服下了麻藥,不會疼,而且以后還能恢復。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不行,這個頭不能開。
如果真的給了,讓這些人如愿了,怕是以后抱著同樣想法來找她的人會更多。
就像因為上一任獸神雌使將血肉喂給流浪獸,還接納對方成為獸夫,這個例子的出現就導致這些人覺得他們也行。
這就開了個很壞的頭,破壞了獸神雌使這個身份的不可侵犯性。
“好,我跟你走。”
高月說。
巖爪遞給高月一顆果子,讓她吃了后跟他走。
“不用了。”高月沒有接。
巖爪:“雌使大人放心,這個不是什么毒果,只是讓您身上的雌性氣味減弱,接近劣級雌性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有。”
高月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顆一模一樣的青果,朝著巖爪笑了笑,然后大口開啃。
這是之前她在云生曦藥室里拿的東西之一。
這果子可以減弱雌性身上的氣味。
經期時遮掩效果不佳,但經期結束后這顆果子的威力就很顯著了。以防萬一,她一直隨身帶著。
獾族小隊長非常意外。
心中感慨他們雌使大人又親和,又好看,又聰明,那群老鳥真是異想天開敢打雌使大人的主意。
高月三兩口將果子吃完了。
她又覺得現在她的樣子太顯眼,于是掏了另一邊口袋,拿出一顆紅色的朱果,立刻吃下。
吃的時候怕獾族小隊長擔心,主動解釋:“這個果子能讓我變得不顯眼。”
獾族小隊長有心想問問。
但時間緊迫,來不及多說話了。
他先鉆進地道里,讓高月也跳下來。隨后讓高月爬到自已背上,背著高月就沿著地道往外爬。
路上,高月通過摸獸印的方式傳遞自已的情緒,讓自已心情維持在一種雀躍的狀態,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自已已經順利離開。
另一頭。
三名獸夫感應到她的情緒,都松了口氣。
很快他們又收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經過屬下們的排查,終于找到了老雌性的一名獸夫。
那名被藏匿的六階竟是被砌進了熊蜂部落的墻里面。
剩下的一名還找不到,但事情已經有了重大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