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靈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比她反駁更讓赤兀錦難受。
    “哼!”
    她冷哼一聲,把腳從楊凡的手中抽出,一拉轎簾,悶悶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
    “加快速度,本公主今晚要下榻并州府!”
    經過厲靈萱這么一鬧,赤兀錦果然沒有再為難塔塔,反而是厲靈萱接管起了照顧楊凡重任,重新支取了一輛馬車,把楊凡安放在馬車里面。
    “厲將軍,剛才有些過了!”
    “那赤兀錦就是個小孩性子,你這么說會惹她生氣的!”
    厲靈萱身為傷者,也在楊凡的轎廂里。
    “她愿意生就去生去!”
    “我可看不慣她那樣對待你!”
    說著,她掀開了蓋在楊凡屁股上的毯子。
    “傷口沒事吧,我來給你換藥!”
    “哦不不”
    楊凡急忙擺手,他對厲靈萱是有意思,可這個時候,她們兩人的關系應該還沒到這地步吧?
    “怎么不行?”
    厲靈萱按住了他的手。
    “扭扭捏捏,如何能成大事?”
    一片清涼,厲靈萱最終還是給楊凡換了藥。
    “厲將軍”
    “別喊我厲將軍,太過生分,喊我靈萱吧。”
    楊凡一愣。
    “靈萱”
    有很多疑問想問,最后卻只能問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靈萱,你當時為何要替我擋那一箭!”
    “不知道!”
    厲靈萱回答的很干脆。
    “其實不單單是你,當時任何一個人落在那種境地,我都會去擋住那一箭的!”
    “林清月是我要保護的人,是我的任務!我的任務我自然要拼盡全力去保護她!”
    沉默,長久的沉默。
    “百里承安”
    最后楊凡還是提到了那個名字。
    “我聽他喊你靈萱姐。”
    厲靈萱臉色晦暗了下來。
    “他是個好孩子”
    緊接著她搖了搖頭。
    “你更看好祁王還是更看好秦王。”
    楊凡臉色嚴肅了起來。
    這次林清月進京,說白了就是祁王和秦王的爭奪,這兩人之間的勝者會決定大乾未來的走向。
    “陛下怎么看?”
    楊凡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聽說陛下從年前一直病到了現在,卻連一絲關于他病情的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他真的病了嗎?”
    厲靈萱一怔,隨即苦笑連連。
    “當局者迷,真是當局者迷啊!”
    “是啊,若是乾皇真的病入膏肓,怎么會對那座皇城的消息控制的那么嚴密!”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臉色苦笑起來,笑完之后,她正色了起來。
    “百里家族追隨祁王殿下,如今承安的尸體已經被快馬送到京都,京都要不平靜了!”
    她眼神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的京都。
    “我和承安很小就認識,當時父親還不是云關衛統帥的時候,我們曾在一起訓練。”
    “我比他年長幾歲,每每他受人欺負時,都會喊我去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