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我們已經攻擊鵝山整整一天了!”
    “再來一次沖鋒,敵人就會被全部拿下!”
    “這個時候撤軍,隊伍以后就不好帶了!”
    他字字泣血,希望能讓上級收回成命。
    可是那傳令兵,只是微微抬了抬眉。
    “再敢多,以戰場抗命罪論處!”
    一句話,讓燕云趕緊拽住了燕山。
    “撤,我們現在就撤,保證給凌風營的將士們騰出戰斗位置!”
    “哼!”
    傳令兵冷哼一聲離開了燕山兩人。
    “哥!憑什么?憑什么好事都是他凌風營的?”
    “最好的裝備,最好的戰斗位置,最好的人員配置,現在連撿漏都要他們上了?”
    燕山是燕云的親弟弟。
    他實在想不明白,哥哥怎么會同意撤出戰斗。
    這場戰斗眼看就要結束,這時候撤出戰斗,沒有軍功不說,甚至會讓隊伍背上戰斗不利的罪名。
    “沒辦法,誰叫人家凌風營后臺硬呢!”
    燕云心里也很無奈,可現在擺明了是讓人家來撿漏,他又能說什么呢?
    ‘凌風營不缺這點功勞吧?’
    心中疑惑剛剛生成,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各小隊注意,分散站位,不要想著一股殲滅敵軍!”
    “敵軍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一次進攻只要能打掉敵人有生力量就算勝利!”
    “不要把別人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些人還不是兔子,還是會吃飯拉屎的人!”
    一番話粗中有細,燕山看著那個騎在戰馬上的人皺著眉頭。
    “走啊!愣著干什么?”
    燕云推了一下燕山。
    “那位是不是凌風營的首領?”
    燕山指了指剛來到鵝山山腳,正在指揮凌風營進入戰斗狀態的楊凡。
    “應該是吧,正發號施令呢!”
    “這命令下的有水準啊,我們可是經過了好幾次的進攻,才終于摸清楚敵人的尿性。”
    燕云聽了楊凡的指揮,不由的點了點頭。
    面對不同的敵人有不同的應對方法。
    這種被包圍的敵人,完全沒有必要硬碰硬,徒增傷亡而已。
    這種敵人,要做的是封鎖他們的一切希望,等到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那就是他們一潰千里的時候。
    “你覺不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燕山沒有理會燕云的夸贊,而是又看了一眼楊凡,沉聲問道。
    “眼熟?”
    燕云這才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起楊凡來。
    “是有點眼熟他曾經在云關衛當過兵?”
    當時楊凡雖然在墨狼斥候營,但只是一個大頭兵,根本就見不到燕山燕云這種大人物。
    “好像以前在訓練隊伍的時候,看到過他!”
    燕云皺起眉頭,仔細在腦中搜索了一陣。
    “啊,我知道了!”
    燕云語氣有些不確定。
    “好像是阿山隊伍的一個弓箭手,第一次云關之戰重傷回家休假,后來被調到了其他地方!”
    “是厲將軍親自點的人,我才有印象!”
    他這一個恍然大悟,讓楊凡把目光投向了這里。
    燕山和燕云不認識他,他自然是認識這兩位的。
    想了想,他策馬上前。
    “燕將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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