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晃眼,他想起了楊凡拍他肩膀的力氣,在加上他神出鬼沒的箭法。
    只怕自-->>己去了,他能光明正大的弄死自己,做夢都會被笑醒!
    “不會的,不會的!還沒那么糟!”
    快走兩步,陳鋒頭腦更加清醒。
    “沒有標出馬家幫不算什么大問題,就說我喝酒忘了,或者一時沒想起來,都沒問題!”
    “關鍵是他對我的態度!他想怎么處理我?”
    陳鋒仔細的回想起今天楊凡的舉動,全程都帶著笑,像一直老狐貍,感覺到要和自己稱兄道弟,可是卻又差了那么一點感覺。
    “他約我去出城去剿匪,這是要干掉我?”
    “對,他一定是想干掉我!”
    陳鋒臉色陰沉。
    可是在城里,他根本沒有辦法對楊凡怎么樣!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水陽鎮一把手厲靈萱眼前的紅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對,絕對不能出城,明日找個借口在城中休沐,等大軍開拔!”
    第二天楊凡起來的時候,廚房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陳雪在廚房里忙碌,而劉家爺仨,除了劉風雪還在床上躺著之外,另外兩人已經忙著在修繕屋子了。
    “老爺贖罪,平日里沒感覺到,這驟然安歇,這雙老腿起不來了!”
    劉風雪見到楊凡,臉上有些惶恐,忙不迭的像楊凡告罪。
    楊凡看了一眼劉風雪的腿,那雙細長的腿膝蓋處腫的嚇人,皮膚發白發腫,像是皮膚下面有水在流動似的。
    “劉叔,你這是哪里話,好好養傷!”
    楊凡拍了拍劉風雪的肩膀,吩咐他兩個兒子好好照顧。
    “老爺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父親,同時看好這個家!”
    劉興旺是老大,樣貌看起來比陳雪小了幾歲,那臉上卻是飽經風霜。
    “好!辛苦你們了!”
    楊凡交代一番,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可以接著去上班了!
    新兵營校場上,由于厲靈萱的交代,楊凡的小隊又派來了幾個伍長,這幾個伍長都是老兵,在楊凡小隊訓練了一天,這楊凡連面都沒露,幾個人臉色都有些不爽。
    “呵,一個僥幸從云關活下來的兵,誰知道是不是個逃兵,竟然讓他當了校尉,老天無眼吶!”
    黃子濤是新調來的伍長之一,他在伍長這個位置都已經呆了快五年了,可一直沒有等來校尉的調令,反而是因為在舞臺上做了一首詩,僥幸從云關戰場上活下來的楊凡當上了校尉,他十分不爽。
    誰不是從云關之戰中活下來的?
    他雖然沒有加入正面戰場,可也在戰斗位置準備戰斗了不是?
    “濤哥,我打聽過了!聽說那個楊校尉身體素質不行!”
    跟黃子濤一起來的伍長張一星湊到了黃子濤的面前。
    “聽說校場跑步,他跑在最后面,幾圈下來,累的氣喘吁吁,連舉石鎖,都是拿最低重量的石鎖練,還不是舉國頭頂,狗提桶一樣,拎了兩下就放在地上了!”
    “哦!”
    黃子濤來了興致。
    “這么說他真是個銀槍蠟像頭?”
    “至少身體素質方面不行,箭法應該挺厲害的!畢竟在麗春樓前一箭射滅了四個燈籠!”
    張一星肯定的回答。
    “呵,這是合該我出頭啊!”
    黃子濤看著踱步而來的楊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走,去見識見識咱們這個校尉有多少斤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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