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司馬義這門吸血的功夫,比起剛出爐的時候,更加爐火純青了。
“啊?”
“你是什么人?”
“你竟然煉成了血煞……”
趕來增援的老者顯然是識貨的,竟然能看出司馬義現在的狀態。
“請問一下什么叫做血煞?我這位朋友純屬意外。”
二狗子在天上,好奇地問道。
但老者剛才說到一半,就發現自己說漏嘴,已經停住了。
現在二狗子問起,他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同一時間,司馬義跟下方的邪教徒已經打成一片。
司馬義手里沒有武器,但那一雙能吸血的手就已經足夠。
他身形很快,在邪教徒之間靈活穿梭,一手抓一只尸體當武器砸人,尸體血流干再換人。
那位老者擁有練氣后期實力,此時已經祭出一張大網,向司馬義撒去。
二狗子飛在空中,連忙一道劍芒斬過去,將漁網劈出一個大洞。
老者這次帶來的人有十幾個,全都是好手,大部分都有練氣中期的修為。
已經被司馬義殺了好幾個,同時司馬義身上也挨了好幾下,血液染紅了衣衫。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傷痛,雙目赤紅,反而越戰越勇。
二狗子見此,干脆沒有參與戰斗,而是飛在天上為他掠陣。
大約一刻鐘后,原地倒下了十幾具血液被吸干的尸體。
這一批增援的邪教人員全都死了。
殺得太快,二狗子想留一個活口拷問的機會都沒有。
司馬義戰斗結束之后,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一回,二狗子不敢惹他了,悄悄地蹲在地上摸尸體。
這些人出門,也不知道多帶點錢財,害得他一個個摸過去,總是缺少一點驚喜感。
最后只能把這些人的衣服也全都扒了,又放了一把火把尸體燒掉。
司馬義就這么站了一天,二狗子一直守在旁邊,弄了些瓜子,坐在石頭上慢慢地嗑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