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狠又不如人家狠,今日一個弄不好,可能連命都得丟在這里。
    宋玄沒說話,而是一把將方程從座位上捏著脖子提了起來,隨后抬手,大耳光子就扇了起來。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此起彼伏,直至對方被打成豬頭后,他方才隨手將其扔在地上,不屑的哼了一聲。
    “臉皮倒是挺厚,扇的本官手掌都麻了。”
    話落,他手握鎮撫使的大印,大馬金刀的端坐在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上,眼神睥睨巡視四周。
    “本官奉指揮使大人之命,接任鎮撫使一職!”
    一腳踩在方程臉上,宋玄冷聲道:“上報許長安醉酒溺死的折子,是你寫的吧?”
    方程痛苦的悶哼一聲,但卻沒敢開口。
    “蠢笨如豬一樣的玩意,你們是不是在這里待得久了連腦子都不好使了,你以為用點外表看不出傷勢的手段,弄個溺死的結論,就可以蒙騙帝都那些老油子?
    還是覺得,許長安死了就直接絕戶了,帝都里不會有人給他出頭?”
    宋玄眼眸微微瞇起,帶著幾分殺氣,環視一眾玄衣衛官員。
    “實話告訴你們,來此之前,指揮使大人專門有過交代,江浙府千戶所已經爛到了根子里。
    若還能用,那就篩選后繼續用,若不能用,那就全都清理了重新換人。
    你們以為本官是來查案的?
    錯了,本官是來殺人的!”
    此一出,大廳內幸存之人一個個頓時臉色發白,有些人更是因恐懼而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宋大人,許長安的事情下官是真的不知情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有罪,我貪污受賄,我欺男霸女,但真的沒有參與殺害許長安,還望大人給我們一條活路啊!”
    “大人”
    “夠了!”
    宋玄冷喝一聲,指著跪倒在地的一群人,冷聲道:“你們想要活命,許長安的案子就必須得給指揮使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們覺得,誰的分量足夠,能令指揮使大人滿意?”
    此一出,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千戶方程身上。
    方程那腫脹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掙扎著含糊道:“瘋了,你們瘋了不成,這案子不能查,查到最后咱們都得死!
    都得死!”
    他這么一喊,有幾人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內情,露出遲疑的神色。
    但下一刻,人群中有幾人咬牙道:“宋大人,還請大人給我們一天時間,我們必然將許長安死亡的前因后果給您查的一清二楚!”
    宋玄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緩緩點頭。
    聞,眾人松了口氣,有兩人直接起身將方程扛了起來,沉聲道:“千戶大人,麻煩你們跟我們去詔獄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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