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搖頭拒絕。
祁王的事情讓他認識到,當你的力量沒有達到的時候,你所有看似最優的選擇其實都不是最優!
簡單來說,就算乾皇會放了他,愿意讓他去到狄戎,他能回到狄戎嗎?
乾皇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他留在大乾。
而他作為最高力量者,赤兀錦的想法簡直可笑。
“只要你愿意,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說服乾皇!”
赤兀錦下定決心。
“你不用擔心,他會同意的!”
楊凡依舊搖頭。
“殿下,就算乾皇放人,我跟你走,可汗那里你怎么解釋?”
“別天真了!”
他推開了赤兀錦抓住他的手。
“夜深了,殿下該安歇了!”
赤兀錦呡了呡唇,楊凡說的她都懂!
可眼前這個男人若是不跟自己走,自己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
狄戎大乾雖能締造和平契約,甚至能夠相互合作,但她和楊凡就徹底失去了在一起的機會啊!
“如果為了我,你愿意跟我走嗎?”
赤兀錦低下頭,雙手放在衣服的紐扣上。
“單純的為了我!”
“我可以說服父王,在草原上給我們劃分一塊土地!”
她解開了身前的袖口,漆黑夜中,赤兀錦那白皙的皮膚晃到了楊凡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楊凡就覺得有股悸動,鼻孔之間仿佛有熱流涌出!
可他卻掙扎著做了起來,慌忙的把赤兀錦的衣服遮住。
“殿下,卑職不值得你如此!”
他想睡赤兀錦,想得到她身上的天賦。
但睡一個女人并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
他不是傳統的人,但也絕對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人。
正因為有天賦在手,他更要守住自己的底線。
他不想讓自己因為天賦而變得人不像人。
“為什么?”
赤兀錦的聲音好像帶了哭腔。
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我哪里比不上你那些女人?我比她們年輕漂亮,比她們有權有勢!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對你聽計從!”
黑夜中,有女人一個男人說這樣的,她的身軀又緊緊的抱住你的身體,那溫熱的觸感傳到男人的身上,很難有男人能夠拒絕。
可是楊凡,堅決的,徹底的推開了赤兀錦。
“殿下,請你清醒點,從你知道我的身份開始,從你點出我的身份開始,我就已經不是塔塔了!也不是楊凡了!”
“而是乾皇手中的楊中郎,是他手里的一柄刀,我身不由己,如果我跟你走了,我絕對活不到狄戎,我的家人親族們,也絕對活不到狄戎!”
他不得不用冰冷的現實來喚醒赤兀錦!
她可以糊涂,她可以為她所愛的男人拼一下,可是楊凡不能!
他不能把自己的命,把自己家人的命,甚至于把赤兀錦的命都賭在這兒女情長上!
他可以等老了后悔,但絕對不能沒有后悔的時間!
“這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有家!”
他推開赤兀錦,踉蹌的往門外走去。
推開門,門前不遠處就是花木帖。
他也很擔心塔塔的傷勢,可他知道赤兀錦和他有話要說,他站在門外。
“塔塔”
花木帖看著楊凡出來,口中呢喃。
“花木帖!”<b>><b>r>楊凡認真的看了花木帖一眼。
“對不起!”
他深深的對花木帖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