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樣一臉驚魂未定的吳天真和霍秀秀就在他旁邊。
丁玉蝶正躺在不遠處,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似乎只是昏睡過去。
“幻覺……”
解雨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半撐起身子,手指用力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臉色蒼白: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那觸手……那貫穿……丁玉蝶的‘背叛’……都是假的!
是那古神意志最后的、也是最惡毒的精神攻擊!
它想從精神層面徹底擊垮我們,瓦解張浩維持通道的力量,讓我們在絕望和自相殘殺中崩潰!”
“幻象?!”
霍秀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后怕和難以置信:
“可……可那感覺太真實了!
太痛了!
張浩他……”
她猛地看向張浩的方向,聲音哽住。
張浩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就在眾人前方不遠處。
他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別說貫穿傷,連一絲破損都沒有。
只是他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隨著深呼吸微微起伏,顯然剛才強行爆發血脈真炎破除那覆蓋所有人的恐怖幻象,對他精神的消耗不小。
但那雙金紅色的眼眸,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銳利,如同淬煉過的神兵,在濃稠的黑暗中熠熠生輝,深處仿佛還殘留著一點灼人的金色余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一種洞穿虛妄后的絕對自信:
“古神從中作梗罷了。
想用這種下作手段留下我們?
癡心妄想。”
他目光掃過眾人,確認大家除了精神受創,身體并無大礙:
“通道已成,此地便是彼岸。”
“通道……通道還在嗎?”
吳天真緊張地問道,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環顧四周,除了無邊黑暗,什么也看不見。
張浩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