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世家確實了不得。
“陸小友……”司徒明鏡小心翼翼地將盛放龍鱗果的玉盒捧起,轉身面向陸銘,沉聲道,“此便是我司徒家珍藏百年的一顆完整龍鱗果,現在,它是你的了。”
他將玉盒遞向陸銘。
陸銘接過。
入手溫涼。
玉盒顯然也是特殊材質。
他打開盒蓋,仔細確認了一遍,點了點頭笑道:“不錯。”
合上盒蓋,他看向司徒明鏡和司徒烈。
“司徒景天,被困西南苗疆萬毒谷深處,”陸銘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萬毒谷入口隱秘,終年毒瘴彌漫,谷內遍布奇毒蟲豸,更有無數遺留下來的毒陣陷阱,具體方位,以及安全入谷的方法,我現在便告知你們。”
司徒家眾人精神一振,屏息凝神。
陸銘語速平穩,將萬毒谷的詳細位置外圍毒瘴的規律。
以及谷中幾種致命毒物的習性弱點一一說出。
他說的非常細致。
司徒明鏡和司徒烈聽得無比認真,眼神越來越亮。
陸銘所說的許多細節,與他們家族古籍中關于萬毒谷的零星記載都能對應上,且更加詳盡、可行!
這無疑大大增加了消息的可信度。
“至于最核心處,困住司徒景天的‘九絕毒心陣’,”陸銘最后說道,“破解之法,需要以司徒家嫡系血脈之血為引,在每月朔日午時,陽氣最盛之刻,連破九處陣眼。具體咒文與手法,我現在寫給你們。”
立刻有人奉上紙筆。
陸銘筆走龍蛇,很快就寫完了。
司徒明鏡接過紙張,與司徒烈一同觀看。
兩人越看越是心驚,這咒文古樸玄奧,手印更是精妙復雜,絕非胡亂編造。
以他們的見識,竟完全看不出其中精妙之處。
“陸小友!”司徒明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看向陸銘的眼神多了幾分真正的敬重,“大恩不謝!若我三弟真能因此脫困,重回司徒家,你便是我司徒家永世的朋友!”
司徒烈也鄭重抱拳:“陸先生,先前若有怠慢,還請海涵,此情,司徒家銘記!”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消息已給,如何施為,是你們的事,若無他事,我便告辭了。”
“陸先生請留步!”司徒浩連忙道,“家中已備下薄宴,還請陸先生賞光……”
“不必了,”陸銘打斷他,“我還有其他事情。”
龍鱗果既已到手,他需盡快返回巖城,為貝小雪的母親治病。
至于暗殺堂的麻煩,也要早些處理。
見陸銘去意已決,司徒明鏡也不強留,親自將陸銘送出藏珍閣,一直送到祖宅大門外。
“陸小友,日后若有需要司徒家的時候,竟然開口,我司徒家定全力以赴。”
司徒明鏡誠懇道。
陸銘點點頭,剛想上車的他。
突然停下腳步。
看了一眼司徒家的人,還是開口,說道:“其實,司徒景天并非完全被困,你們就算去了,他未必肯和你們回來。”
這話一出。
司徒家的人都傻眼了。
他們用龍鱗果換來的消息。
如果司徒景天不能回來。
那他們就虧大了!
司徒明鏡也是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后作揖道:“陸先生,就算他不愿回來,那是他的事,此事定然不會怪罪于您。”
陸銘聽到司徒明鏡的話,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道:“行,這樣吧,若他不愿回來,你便和他提我的名字,就說是我讓他回來的。”
說完。
陸銘也不多說其他。
上了車。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這片古老的宅院。
司徒浩站在門樓下,望著遠去的車影,長長舒了口氣,隨即眼中又泛起憂色。
“大長老,二長老,難道這陸銘,真的認識景天?可信嗎?”
司徒烈沉聲道:“我覺得可信,而且非常可信,說實話,活了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看不透一個年輕人,他很可怕。”
司徒明鏡捻著佛珠,望向西南方向,眼中泛起復雜情緒。
他并沒有回話。
嘴里卻念叨起來。
“幾十年了……”
“景天,若你真還活著……”
“哥哥們,一定去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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