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聽到“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緊接著便是兩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
那兩個氣勢洶洶的保鏢,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地板上,抱著詭異彎曲的手臂,痛苦地蜷縮起來,失去了戰斗力。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快!
狠!
準!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的年輕人。
王曉臉上的陰鷙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他這兩個保鏢,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好手,一個打七八個普通壯漢都不成問題,竟然……竟然一個照面就被廢了?
貝建明、李彩鳳、貝微微和林志也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陸銘緩緩收回手,像是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他抬眼,目光再次落在王曉身上。
“現在,”陸銘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可以滾了嗎?”
王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陸銘,手指因為憤怒和一絲恐懼而微微顫抖:“你……你敢動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姑姑是誰?我姑父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家!你完了!你他媽死定了!”
他色厲內荏地咆哮著,試圖用背景嚇住對方。
聽到司徒家三個字,周圍的賓客臉色都是一變,看向陸銘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在泉城,司徒家就是天,得罪了司徒家的親戚,跟捅破了天沒什么區別。
貝建明一家更是面如死灰,覺得天都要塌了。
大廳內。
死寂。
死一樣的寂靜。
落針可聞。
只有那兩個保鏢壓抑的、痛苦的呻吟聲,在空曠華麗的宴會廳里微弱地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年輕人身上。
震驚,駭然!
他出手太快,太狠,太果決!
那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在他面前,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然而,當王曉那帶著驚怒交加,更多是色厲內荏的咆哮聲響起時,這股因陸銘身手而帶來的寂靜,瞬間被另一種更深的恐懼所取代。
“司徒家”!
這三個字,在泉城,重若千鈞!
如同烏云壓頂,足以讓任何所謂的頂級世家喘不過氣。
那是真正盤踞在泉城食物鏈頂端的龐然大物,是能決定無數人生死榮辱的古老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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