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
封寒江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尸體這兩個字了。
因為“尸體”兩個字,就代表著,失蹤者家人的所有希望都破滅了。
戚溪通知完封寒江。
又聯系了秦北。
她想要告訴他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哥哥和其他血魔的血仆人不一樣。
“他出事,是因為他不想要出手傷害別人的性命,他不愿意去哄騙別人簽下血魔契約,他是個性格堅毅的真漢子,直到最后一刻,都沒有因為死亡而做出任何的妥協。”
電話那邊的秦北,聲音壓抑,帶著痛苦:“所以,他不是想不開自殺!他不是膽小懦弱!他不是!”
戚溪回道:“嗯,他不是!他很勇敢!即便是面對血魔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退縮,一直在堅定著自己的信念。”
“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秦北聲音顫抖著,終究是控制不住地大聲哭了出來。
戚溪也不是很會安慰人,更何況,陸司深還在呢,她也不好去安慰別的男人,讓人家別哭。
“那個,按照因果緣法,他下一世應該能投個好胎。”
掛了電話。
戚溪才重新進入林夜茵躺著的病房,她怎么覺得床上那“木乃伊”有些不大對勁呢?
“我出去打電話的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么事嗎?她怎么抽搐得這么厲害?”
云隱揉了揉鼻尖,朝著陸司深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陸三,剛剛過去,用手輕輕地拍了她一下,兇巴巴地訓了她兩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