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天空耀眼的太陽,靈童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眼神呆滯的呢喃自語:“怎么會?為什么不需要獻祭就能夠鎮住那鬼門!那只不過是一些破法器和一點血!這不公平!”
“那我當初以身獻祭,還有這么多年這漫長的孤寂和痛苦又算什么!”
說著說著,這靈童那眉心又開始浮起了黑氣。
戚溪氣不過,冷著小臉道:“你眼瞎嗎?這是破法器和一點點血嗎?這明明是很多血!還有在這里的每一位玄門中人,大家擁有的最重要的隨身法器。”
“你腦門上騰騰騰地冒著黑氣嚇唬誰呢?心理不平衡也給我憋著去!”
一想到陸司深為了鎮壓鬼門不得不劃傷胳膊,還劃了兩道!
戚溪這會兒心情還不爽呢!
“鬼門既然已經被鎮住了,那你這個法心破了,動不動就冒黑氣的靈童也沒必要繼續留在人間了,我送你下去。”
這靈童已經黑化過了,且修為不低,如果繼續留下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又和之前一樣,搞個界域出來,把活人拉扯進去當傀儡。
戚溪不想到時候再來收拾它這么個大麻煩。
所以,打算這會兒就把它送下去。
“不,我不走!我這是山中大陣的靈童!我不能離開這里!”
戚溪冷冷地挑了挑唇瓣:“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指尖聚起靈力,在掌心畫下一道超度符,把那靈童送了下去。
靈童離開之后,玄門大會正式落下了帷幕。
老規矩,云隱負責之后的善后工作。
比如把那幾個被天雷轟的渾身焦糊的人送下山,又比如超度之前被靈童弄進界域里的那些鬼魂。
戚溪這邊,則是著急離開,送陸司深去醫院。
鬼狐搖了搖三條大尾巴,揮了揮小爪子:“大美人,再見,奴家,一定會想您的。”
那心底的真實想法卻是,最好,再也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