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緩了好一會兒,那心口竄起來的火氣才漸漸消了下去。
正好云隱他們來了。
戚溪便和他們說了說自己想到的辦法。
“可以用陸司深的血畫符篆來鎮壓那鬼門,但是用來畫符篆的載體最好是法器。一件兩件恐怕不夠!”
具體的需要多少,戚溪也說不準,她只能說越多越好。
而她手里頭帶來的,也就兩件,一件小七星劍,一件小羅盤。
云家倒是有不少法器,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看目前這大陣的情況,鬼門可能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打開。
只能從參加玄門大會的玄門眾人手里去借了。
云隱還沒開口說出來,就見之前那些嚷嚷著要讓陸司深獻祭的玄門中人避開了自己的眼神。
仿佛很怕被他盯上一樣。
云隱覺得可笑至極!
“你們連個破法器都舍不得,怎么好意思腆著臉讓別人去舍命的!”
這時候,有人不服氣,開口辯解:“我們不是舍不得,是擔心,如果丟進去沒有用,那咱們的法器豈不是白費了。”
戚溪本來消下去的火氣,又被他們這厚顏無恥的話給點著了。
“那你們讓他獻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獻祭了,也沒有鎮壓住那鬼門,那他是不是就白死了!你們會為了他償命嗎?”
“一群自私的狗東西!你們的法器就算給我,我也不要,因為,我嫌它們臟!”
這個時候,她們所在的這片林子里又出現了一群人。
其中有幾人,戚溪之前還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