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玄門中人也循著靈童的視線看了過去。
就見樹下的平坦的空地上,躺著一名女子,女子身邊守著一名黑衣男子。
男子側著臉,卻難掩那優越的五官,只不過此時,面容冷峻,棱角分明的下巴線條緊繃著,整個人透著一絲陰沉與冷戾。
“那樹底下的男人是誰啊?哪個門派的弟子?你們見過嗎?”
“沒見過啊,瞧他那裝扮,也不像是咱們玄門中人,難不成是普通人。”
“不應該吧,如果是普通人,那這靈童為什么說他有鎮壓鬼門的能力。”
……
一群人對著戚溪和陸司深議論了半天。
有人提問:“那咱們現在怎么辦?這靈童不像是在騙我們。”
“要不我們先去找他聊一聊吧,告訴他這鬼門打開之后,會造成多么嚴重的影響,再探探他的口風,實在不行給點錢,你們覺得如何?”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陸司深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戚溪的身上,直到那些人靠近了過來,扯著嗓子沖著他喂了一聲。
他才側目看了過去,那表情,陰沉得跟要殺人似的,嗓音也陰冷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你們打擾她睡覺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聊一下。”
“滾!”陸司深嘴角掛著一絲不耐煩和狠戾,整個人都散發著肅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