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已經有過那么多次的肌膚之親了,可戚溪在這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微微發燙的臉蛋。
明明就是再正經不過的事情了,但是在這種環境下,戚溪的思緒還是會飄歪。
符筆上的毛很軟,再加上陸司深下手的力道太輕了,弄得戚溪后背癢癢的。
可她又擔心自己如果亂動的話,會影響陸司深的發揮,只能咬著唇瓣強忍著。
“溪寶,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陸司深聲音變得愈發地沉啞了,還夾雜著一絲擔憂和緊張。
戚溪思想又歪了,粉臉脹得通紅,輕咬著唇瓣,聲音軟綿綿的回道:“沒有,你繼續畫……”
如果她此時轉身,一定會對上陸司深碎發下,那一雙炙熱幽沉的黑眸。
兩人這后背的符篆剛剛畫了一半,戚溪就聽到了山谷的入口處有對話聲傳來。
“陸司深,好像有人來了。”
戚溪轉身看向他,壓低了聲音。
她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怕是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那些人指不定能把事情想的多歪呢。
小姑娘一回頭,雪白清麗的小臉蛋湊近了過來,讓陸司深呼吸瞬間就重了幾分。
“我去把人攔住。”
他是瘋了,才會讓其他人看到他家小姑娘如今這番清純魅惑的小模樣。
“等一下,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鬼狐去把他們引開。”
為了不讓人發現,戚溪只能夠離他很近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近到,陸司深能夠聞到小姑娘身上那淺淺的甜香氣息。
淡淡的月色下,小姑娘香腮泛紅,美的像是只可以禍亂眾生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