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江轉身,打算和戚溪說一聲,就帶著人在附近看看。
卻見小姑娘一直盯著面前的那條臭水溝發呆。
“小溪妹妹,你在這看什么呢?”
戚溪其實是在想事情,她感覺自己錯過了一些東西,而這被她忽略的掉的,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
她此時的腦海里好似蒙著一層白霧,她知道,只要把這層白霧撥開,謎團就能解開了。
“陸司深,借你的身體用一用。”
戚溪挪了挪步子,靠近他,張開手臂圈住了他勁瘦的腰線,小臉貼在他的寬闊的胸膛上,嗅了嗅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許是他身上的紫金龍氣真的起了作用,戚溪的腦袋逐漸清晰了起來,那一團迷霧散開后,腦海里閃過一些她之前看過的畫面。
狹小的出租屋里,擺放著的大浴缸,大浴缸的排水口好像有一片反著光的鱗片。
同時,一股咸咸的腥氣撲面而來。
沒有被褥的床鋪……
窗戶上的水漬和粘液……
就在封寒江試圖開口,讓她們別在警局一群單身狗組員面前撒狗糧的時候,小姑娘自己從陸司深的懷里露出小臉來了。
“不,他沒有跑,他就藏在這臭水溝里。”
眾人視線都朝著那條漂浮著水草的臭水溝看了過去。
“藏在這水溝里了?不會吧?咱們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他都沒露出腦袋冒個泡,難不成他不需要呼吸的嗎?”
“對啊!這臭水里又臟又臭,正常人跳進去,沒被淹死,也被臭暈過去了。”
戚溪眸光清冷:“你們也說了,那是正常人,可如果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呢?”
幾個小警員面上的表情還透著幾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