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按響了1302號住戶的門鈴。

過了好長一會兒。

眾人才聽到拖拖拉拉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大門被打開。

站在眾人面前的男人，神色萎靡，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胡茬子，戴著厚厚的框架眼鏡，穿著皺巴巴的睡衣，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看到他們出現，瞳孔一縮，畏縮起身體往后退了退，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反應過來，就要關門。

被封寒江用身體擋住了。

“王一陽，不，我還是叫你六指吧，我們是警察，找你問點事情，你別急著關門。”

封寒江掏出警官證亮了一下。

六指，也就是王一陽，眼神飄忽，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聲音又急又慌地說道：“你們找我問什么事？那些案子嗎？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在搞自己的創作。”

封寒江動了動下巴，示意他去屋子里說。

坐下后，六指再次顫抖著聲音解釋：“那些事情，真的和我沒關系，那些罪犯要模仿我的小說，我也沒有辦法。你不能阻礙我的創作自由，難道有人拿刀殺人，是那刀的錯嗎？”

戚溪扯了扯嘴角，牽出一絲極淡的冷笑：“你現在可不是刀，而是明知道罪犯來買刀，會拿這把刀去殺人，卻還是賣給了他。”

六指厚厚的鏡片后那雙無神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間，露出不太一樣的眼神。

“你，你是，七月大大。女，女神，我，我是你的粉絲，我能不能和你合影？”

戚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