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
“屬下,這就走。”
陸南忙往后撤了幾步,他怕自己再不走,這位會喊保鏢上來把他架出去。
戚溪見人要離開了,忙收了天眼,把人喊住。
“等等,你先別走,我給你幾張符,你帶在身上。”
“符?戚溪小姐怎么突然贈送屬下這么多符了?是不是在屬下的臉上看到了些什么?”
到底是陸司深手底下最精明的人,就僅憑一句話,陸南就猜中了大半。
這種事情,戚溪也沒必要瞞著他:“這幾天,你有一橫死之劫,具體是什么劫難,我暫時也不清楚,我只從你身上看到了一個幾秒鐘的小畫面。”
陸南喉嚨發干,緊張地吞咽了一下:“什么畫面。”
“昏暗的環境下,你躺在血泊里,尸身不完整,那傷口邊緣不平整,不像是利器所傷,好像被什么東西撕咬過。”戚溪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用天眼所看的畫面。
陸南知道這小祖宗一雙天眼有多么大的神通,自然不會傻缺到不信她這話。
“所以,我會被什么東西咬死?”
戚溪現在也只能從那簡單的畫面內容來進行推測:“你最近不要一個人出行,如果遇到了大型犬最好是離遠一點。”
在帝都,除了大型犬,養別的兇猛動物也不合法。
戚溪說完,就撒著小拖鞋蹬蹬蹬地跑到陸司深那書桌邊,動作熟練地打開了抽屜,扒拉出幾張符篆,順手又在陸司深的身上蹭了蹭。
“這是攻擊型的符篆,上面我放了一點靈力,又蹭了點陸司深的紫金龍氣,威力翻倍。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丟出去就行了。”
陸南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幾張單薄的保命符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扯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