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江本來是跟著來看熱鬧的,這會兒變成了抱娃機器。
“陸東,沒聽你們家三爺說嗎?你扶一下江小野,咱們先走。”
江野這熱鬧看了一半,還有點不想離開。
但他家三哥都這么說了,他要是死活賴著不走,怕是要挨揍。
幾人剛走了沒幾步,頭頂的燈管就突然全都爆掉了,光線一片晦暗,緊接著,一股陰冷的風裹挾著恐怖的氣息,從沒有門窗的過道吹了過來,吹得人遍體生寒。
江野把元小滿護在懷里,往前走了兩步,卻發現自己面前的景象都變了。
沒有走廊,也沒有往下走的樓梯。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暗室,暗室的中央是一個手術臺,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
他一點點地走近了過去,看清楚了那手術臺上的人,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
手術臺上躺著的是元小滿,準確的說,是被人用極殘忍的手段切割開身體的元小滿的尸體。
江野瘋了似地撲了過去,痛苦地嘶吼著:“不!小饅頭!不要!!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要怎么辦!”
可元小滿現在看到的則是江野對著空氣,發了瘋似的模樣。
“江野,江野你怎么了?我沒有死啊!”
除了江野,其他人的情況也很不對勁。
大家都好像陷入了一種瘋魔的狀態,在胡亂語著。
封寒江一個勁地嚷嚷著要殺了誰。
陸東則是要一副溺水掙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