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挑眉,朝著面前飄著的鬼影看了過去。
“呦,這是舍得出來到了?”
“我剛剛是沒聽見高人您的召喚,請高人饒我鬼命!”
這陰骨牌里的惡鬼生前應該是被燒死的,全身黑黢黢的。
這會兒抬著那張燒焦了皮肉都糊在一起的臉。
戚溪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移開了視線。
“說吧,你的主人是誰?是誰讓你幫那水鬼的?”
惡鬼被那掌心雷嚇得不輕,自然不敢對戚溪說謊。
“我主人已經死了,后來我又落在了別人的手里,是那位讓我助那對姐弟復仇的。”
“那你口中的這個別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戚溪想看看能不能從這惡鬼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奈何這惡鬼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是個年輕的男人,好像在計劃著一個特別大的陰謀。
而這個大陰謀將會死很多人。
“高人,我就是一只鬼而已,那位有什么秘密,也不會和我說啊!”
戚溪對他擺了擺手:“知道了,我這就送你下去投胎。你別靠得那么近。”
把惡鬼送了下去。
戚溪就坐上了封寒江的車。
路上,兩人又聊起了帝都大學的這幾起惡性事件。
戚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個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帝都大學,他對帝都大學內部的事情太了解,而且三次都在帝都大學,這未免太巧了。”
要知道,方嫣自殺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年多了,這人如果不是帝都大學內部的人,不可能把事情查的那么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