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怎么?我們千方派納入一個堂主,還得向你匯報嗎?你算老幾?”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沈留行作為千金派掌門最寵愛的小弟子,再加上本身就出身西南的豪門,被這么窮酸的小丫頭拿話懟了,臉色自然是不好看。
蘇葉余光掃過他,沒有想要繼續搭理他的意思。
轉身,朝著戚溪抬了抬手,揚聲說道:“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千方派的戚溪,戚堂主。”
“戚溪!她是帝都來的!”
沈留行剛剛就覺得大殿里站著的那對男女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現在他想起來了。
沈留行湊到了師父耳邊,壓低了聲音:“師父,徒兒之前查了,就是這個叫戚溪的女人,把大師兄和靈芝送進了監獄,就是她!”
“是她!你確定嗎?”
“確定!她身邊那個男的,就是她那位非常有錢的未婚夫。”
“那她怎么變成了千方派的堂主?”
“徒兒也不知道。”
……
戚溪窩在陸司深的懷里,卻不影響她偷聽到那邊師徒兩人的悄悄話。
揚了揚漂亮的小臉蛋,沖著那邊說道:“那什么比試,可以開始了嗎?”
比試完了,她還得去尋找那一縷精魄呢。
史大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隔空看向戚溪,眼底神色微戾:“好,既然你們不自量力,那我待會兒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