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深俊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不在房間,去哪里了?”
江野撓了撓頭:“不知道,反正我按了半天門鈴,又砸了一會兒門,他那房間里愣是沒有一點動靜,電話也打不通!三哥,你說四哥會不會是背著咱們自己一個人去玩了?”
戚溪輕輕地抿了一下唇角。
秦時宴平時看著不著調,一副紈绔少爺的模樣,但他不是那種憑借自己喜好,說干嘛就干嘛的人。
就算是他突然改變了計劃,或者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也一定會給大家發一條信息,說一聲才對。
這么一想,戚溪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
“秦時宴哥哥應該不是那種人,江野哥哥,你去把度假村的經理找來,讓她帶上房卡,我和陸司深再過去,敲一下門。”
“好,我這就去。”
聽出了戚溪聲音里的認真,江野也收起了一貫懶散的表情,立即起身去尋人。
戚溪她們則是來到了秦時宴的房間外,試著按了幾下門鈴,又拍了幾下門。
如果人在房間里,且是正常清醒的狀態,沒道理,這么大的聲響還聽不見。
不一會兒。
江野就帶著昨天迎接她們的那個女經理過來了。
蘇艷菲一聽她們這是聯系不上秦少,要自己拿備用房卡直接去打開秦少的門,猶豫了一下。
“這是不是不太好?說不定秦少他只是睡著了呢?”
江野是個急脾氣:“我四哥他又不是聾子,就算是睡著了,也不可能聽不見這動靜的。”
“這要看是什么情況了,萬一秦少昨天晚上太累了,說不定就聽不到這外頭的敲門聲。”
蘇艷菲有些頭大。
那李俊今天也請了假,說是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