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如果那個人是嚴品的母親,那就似乎可以很好的解釋現在這一切了。
“那個女人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她希望自己的兒子成為非常優秀的人,所以,她策劃了這一切,把自己的兒子捧上神壇。完成自己的心愿!”
“所以,她兒子那大病,是遺傳她吧!”
封寒江低低的咒罵了聲,讓人立即調轉車頭,帶著人去到了帝都大學附近,嚴家母子住的家。
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看來人并不在家。
找周圍的鄰居調查走訪,也沒能問出什么線索。
沒辦法,封寒江只能給戚溪打電話。
“小溪妹妹,家里沒人,這母子兩人平時和鄰里關系也很一般,沒人知道她可能會去哪里,電話也關機了,沒辦法進行定位。”
戚溪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接到了封寒江的電話,眉頭擰了一下。
“那我和陸司深再去病房,找那嚴品,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問出點什么。”
“行,那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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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溪同學,你們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沒有從我的電腦里找到你們想要的?”
嚴品見她們的臉上沒有什么笑意,便猜測她們肯定是沒有從電腦上找到自己和影子師父的聊天證據。
否則,她們早該來找他問話了。
戚溪拿看小丑的眼神看向他:“你說的是你和影子的那些無能狂怒,明明自己沒用,卻埋怨社會不公的對話嗎?你放心,你們馬上就有機會師徒相見了。”
“你,你們已經恢復了那些聊天記錄?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