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神情凌厲地朝著錢凱瑞看了過去:“我在你臉上寫一個死字,你可以當作是鬧著玩的嗎?我讓人往你家大門潑糞,你可以當作是鬧著玩的嗎?”
錢凱瑞梗著脖子問:“怎么好好的,扯到我身上來了?”
戚溪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問你,這些是不是惡作劇!”
江野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拍了拍胸脯:“小溪妹妹,這位要是喜歡被人潑大便這種惡作劇,我讓人來成全他。”
錢凱瑞就是見嚴品可憐,被一群有錢人家的孩子這么欺負。
但也不想給自己惹事,只能往后縮了縮,把嘴巴閉上。
一旁看熱鬧的眾人,也都從她們的對話里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考神的照片是咱們班嚴品弄成那副樣子的啊!”
“這嚴品平日里看著老老實實的,怎么去做這么變態的事情啊!他心理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看過那照片上的字,怪嚇人的!我可不想再和這種人在一個班了。”
“和這種人在一個班,真的是晦氣!”
……
嚴品被這么指指點點的,本來就陰郁的眼神,此時更加陰郁了。
“我就是覺得大家不該這么迷信,所以,才會毀掉那照片的。”
這理由聽著,就好像他是在做了一件什么好事。
可戚溪對他用了天眼,已經把他的真面目看的一清二楚。
“不,你就是單純地嫉妒他。”
她看到了嚴品因為霍向北,和幾個女生吵架的場面。
看到了嚴品在背地里,一邊殘忍地殺害流浪貓放血,一邊用極其惡毒的語去咒罵霍向北,甚至詛咒霍向北的全家都去死!
這就是戚溪之后,動怒的原因。
沒有人能夠在聽到有人詛咒自己家人的時候,還有一副好脾氣吧!
那不是人,是圣母!
所以,最后戚溪還是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