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為清答道:“沒有差錯,不久后長公主就病逝了,那不知道何方的神,把長公主的魂魄塞進了陶俑,而我,把她的魂魄吞了!”
眾人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是這么一個結局。
――
問完了話。
戚溪托著小腮幫子,認真地琢磨了一下。
長公主和安情,都是通過這個陶俑和情魔訂下了契約。
那自己如果在這陶俑上滴上幾滴血,是不是也能夠和情魔締結契約?
戚溪拿起那桌子上的小陶俑,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在陶俑的底部發現了一枚花形印記。
這玩意兒,大概就是情魔的專屬印記,類似天目魔神那只眼睛圖騰。
封寒江見她一直不說話,便提起來,能不能用當初封歲歲小團子的那個辦法,幫助安情解除身上的契約。
“歲歲和小寶不是在女媧廟里訂下了娃娃親嗎?我和安情,也可以去女媧廟訂個婚,只要安情同意,直接結婚都行!”
安情一腦袋的霧水?
“這是什么奇怪的解決辦法?”
戚溪搖頭,耐心地解釋:“不一樣的,歲歲那個契約,邪魔沒有露面,只是邪魔的奴仆用了些手段,幫歲歲簽下了那個契約,神明的力量才起了作用。”
“而安姐姐身上的這個契約,是她自己和邪魔簽下的,并且,已經發展到了最后的階段――邪魔附身,之前的那個借助神明之力的辦法就起不了作用。”
之前,戚溪不是沒想過,而是,知道沒有用,便沒有提及。
就在封寒江和安情聽完了她的話,黯然傷神的時候。
戚溪水眸輕輕一斂,拿起來桌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食指上劃了一下。
“溪寶!你在做什么!”
陸司深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