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出現給驚了下,抬眸看了過去,只見男人眉眼深邃,薄唇緊緊地繃成了一條直線,像是只徹底蘇醒的雄獅,帶著幾分危險的訊息。
宋鈺也認出了來人。
“這位警官,有事嗎?”
“你說呢?”封寒江的視線像是一把鋒利出鞘的匕首,占據了一點身高的優勢,從上往下的把他掃了一遍。
宋鈺臉上浮現一抹溫和無爭的笑容“我不懂這位警官這話里的意思。”
封寒江冷聲喝道:“不懂,好,那我就告訴你,隨便對女人動手動腳的,做出一些身體上的接觸,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宋鈺對上對面那雙溢滿了怒意和霸道占有欲的黑眸,立即就明白了,封寒江和安情之間并不是普普通通配合查案的關系。
沉凝了幾秒,才開口解釋道:“這位警官應該是誤會了,我只是看學妹的頭發上沾上了片樹葉,想要替她取下來而已。”
說著,還打開掌心,把手里的葉片給封寒江看了一眼。
安情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誰知,宋鈺見她淺淺地咳了兩聲,忙關心道:“安學妹,你的嗓子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辦公室有潤嗓子的自制枇杷膏,效果很好,我去給你拿。”
封寒江一肚子翻滾的醋意,酸的不行。
一直引以為傲的洞察力也瞬間為零了。
滿眼擔憂地看向面前的女人,果斷地伸手拉住了安情的手腕,扯著人就大步地往前走。
安情:“???”
“封寒江,你干什么?松手!”
“送你去醫院。”
“醫院?等等,我為什么要去醫院?”安情滿臉疑惑,并且抬手試圖要掙脫他的大手。
封寒江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她,如潭般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不去醫院,你想干嘛?去吃他的三無產品治病?”
安情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三無產品,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封寒江醋意大發,嗓音里透著一絲緊繃和酸澀:“我的話難聽,他的話好聽,是嗎?也是,人家畢竟是話劇社的。”
安情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和這個人好好地交流了。
想要甩開他的大手,卻發現這人攥的死緊,弄得她的手腕都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