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戚溪如今還是個需要請假才能外出的學生黨呢。
“戚同學,咱們學校見。”
安情離開的時候,朝著戚溪揮了揮手。
戚溪也朝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有很多次機會去詢問安情的身份,但戚溪卻并沒有那么做。
有些時候,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后,身份這些東西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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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溪,你和陸三爺回來了啊?那個郵輪行好玩嗎?你快和我說說,有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生啊?”元小滿剛到教室,就瞧見了戚溪坐在那,大眼睛一亮,湊過去問。
戚溪撐著下巴,想了一下:“好玩的事情?抓烏龜算嗎?”
“抓烏龜?”元小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郵輪上還可以抓烏龜玩嗎?”
戚溪點了點頭:“那艘郵輪上有的。”
只不過,此“烏龜”非彼“烏龜”。
好在元小滿這姑娘對抓烏龜沒有多大的興趣,兩人聊了幾句,就扯到了帝都大學最近發生的新鮮事上了。
戚溪一見她把腦袋湊過來,還壓低了聲音,一副要和她說什么天大的秘密的模樣。
就知道,她這是又有大八卦了。
果然,這姑娘瞪著圓溜溜的眸子湊過來之后,就開始講了起來。
“咱們大四的一個學姐,跳樓了!就在三天前的一個夜里,從她們的宿舍九樓跳下來了,我聽說,她是被渣男拋棄了,才會想不開的。”
這種事情,戚溪一般都只是聽聽,不會發表什么意見。
因為這世上,有一些事情,你不站在別人的角度,就無法去判斷別人的對錯。_c